曲迅畢竟是個正常人,一個大活人哪里能說弄死就弄死?哪怕不用他動手,他現在只希望姜綿綿快點確診。
很快一個女醫生急匆匆的跑過來,那一路狂奔看得出是真的著急,身后還跟著一個小護士一起狂奔。
霍瀟池看著他們從他面前跑進急診室,此刻已經恢復面無表情,仿佛剛才那個面色猙獰情緒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覺得自己已經解決了問題源頭,解決那個吳宇,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姜綿綿不乖,以后慢慢教訓就是。
至于她那個孽種,流了那么多血必然保不住,這很好,她的身體,他不準孕育別的男人的孽種。
霍瀟池站直身子往一旁的安全通道走。
“你在這等著,我去抽根煙,把你煙給我。”
他穿著睡褲,真空穿西裝外套,明明很狼狽,可他那張臉那個身高氣場,卻讓他顯得極其狂野,早就引得小護士頻頻側目了。
曲迅將煙和打火機給了他,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老板挺拔的脊背微微顫抖。
他必然沒有他表現的那么冷靜。
一個姜綿綿,竟然能讓老板失控成這樣。
曲迅嘆息一聲。
霍瀟池抽到第五根煙的時候,聽到了曲迅和醫生的談話,他手一頓,靜靜站著,就連煙已經燃燒到煙蒂都沒注意。
“病人不是流、產,是服用了大量寒涼的東西,刺激了月經,引發了痛經。”
曲迅驚愕:“寒涼的東西會讓女孩子痛經成這么嚇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