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哈,竟然是他媽流產!”
他抬頭看著曲迅,猩紅的雙眼中透著巨大的嘲諷怒火和嫉妒。
“你聽見了嗎?她竟然流產了!”
曲迅被眼前的霍瀟池嚇了一跳,感覺老板好像瘋了一樣。
“老板您冷靜,也許不是呢?那大夫自己判斷不了才找婦科醫生來的,他也只是說血流量太大,可能是流、產,這不還沒確診嗎?”
霍瀟池突然怒吼道:“還他媽要怎么確診?她好端端的怎么會出那么多血?”
曲迅試圖讓陷入某種癲狂的老板冷靜下來。
“老板您想想,姜秘連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孩子?再說她也沒有時間整出來個孩子啊,她天天上班。”
霍瀟池一瞬不瞬的盯著曲迅,他冷冷的笑著,卻比哭還難看。
“她是沒有男朋友,但她有個好哥哥啊,一個多月前,她去了鶴城,剛好那時候吳宇也在鶴城!”
“他們兩個一定是那個時候狼狽為奸的!不知廉恥的東西,騙子!”
霍瀟池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心情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感覺自己真的瘋了。
難過,焦慮,狂躁,不安,不甘,妒火中燒和滿腔的酸意,各種有過的沒有過的情緒,一股腦的砸過來,把他砸的無法冷靜。
他恨急了,仿佛明明是屬于他的,卻被人占有了,他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他要恨死了!
最恨的還是他自己,當初為什么要一怒之下讓姜綿綿去了鶴城?
如果沒有將她派去鶴城,她還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就相安無事,就不會有一個孽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