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迅親自開車,一路在霍瀟池不停瘋狂催促中狂飆到醫院。
姜綿綿被送進急診室的時候,霍瀟池腦子都是一片空白的,整個人麻木的站在門外。
曲迅將外套給他披上:“老板穿上點衣服吧,夜里涼。”
霍瀟池提線木偶一般被曲迅穿好西裝外套。
他忽然赤紅著眼睛問曲迅:“她不會有事的是吧?”
曲迅哪里知道,他甚至不敢回答,這個回答怎么都有可能被遷怒。
原本以為老板被姜綿綿跟蹤,會直接反目成仇弄死姜綿綿的。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多想了,老板是生氣姜綿綿的跟蹤系統,但未必能舍得弄死她。
她現在只是不知原因的流了很多血,老板已經六神無主,什么狠厲都不見了。
姜綿綿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什么威脅弄死憎恨,只怕都會變成遺憾和求不得。
霍瀟池得不到答案,頭痛欲裂的捂著腦袋,靠在墻上垂著頭,雙眼緊閉,眼前都是那一灘鮮血。
“為什么會流那么多血?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流血?她得多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不知道她會流血。”
他忽然抬頭,紅透的眼睛里再也不見不可一世,只剩下無盡的恐慌。
“真的是螃蟹有毒嗎?她說過的,她明明告訴過我,她說吃那么多螃蟹她會死的,我沒有信,我以為她又在騙我!”
“我他媽以為她又在騙我!”
恐懼不安忽然爆發成悔恨的火焰,他一拳用力捶在墻面上。
鐵青的面龐掩藏不了恐懼慌張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