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x就是一輩子受窮的命。”
陸濤無奈的擺了擺手,繼續道:“要不咱們從王副廳長那下手呢?一百萬我覺得王前都會心動。”
“呵呵呵,你當王前是傻子呀?”
潘男輕蔑的掃了陸濤一眼,像看白癡一樣:“一個副廳長級干部,會為了區區一百萬,頂著省長的壓力和監督冒險嗎?
而且,這件事只能對李承下手,李承不妥協,就算王前幫我們也沒有用!”
李承起到的是監督工作,而且對審計方面有著卓越的專業能力。
只要李承不放手,就算把整個專項審計小組都收買了也沒用。
“這倒也是。”
陸濤點了點頭,拿起茶幾上的和天下,點燃一根:“那就沒什么辦法了嗎?”
“陸處長,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金河集團被查出問題,你在體制內也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你比我更了解李承,時間這么緊,這個辦法,得你來想啊。”
潘男彈了彈煙灰,對陸濤說。
“潘總,我的問題,哪有您說的這么嚴重呀。”陸濤撓了撓頭,尷尬的說。
“你可別忘記你這個位置,是怎么上來的。”潘男冷冷的說。
“我”
陸濤也犯了難,他沉默了將近半分鐘后,突然靈機一動:“我有一個辦法,只不過呢,可能需要潘總花些錢。”
“什么辦法?”陸濤問。
“李承有個徒弟,兩個人關系一直挺曖昧,不過那個小徒弟也沒讓李承得逞過,我覺得那可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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