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端提議。
再往前走幾步,果然有一家餐廳,名叫bob
bob
ricard。
餐廳的門扉在夜色下微微敞開,透出金色的光,誘人步入其中。
推門而入,仿佛踏進《了不起的蓋茨比》拍攝現場。
曲襄襄顧不得欣賞華麗的裝修,快步進去,吧臺的服務員再次遺憾地告訴他們full
booked。
穿著高跟靴-->>子走了這么久,曲襄襄的小腿已經十分脹痛,卻不敢透露給楚云端,只能佯裝無所謂:“你累不累?隔壁還有一家小餐吧,我去問一下,你在這里等我就行。
”楚云端拽住立刻要掉頭出去的曲襄襄,一邊拽著曲襄襄,一邊告訴服務員自己的姓名電話。
服務員立刻領著兩人走入一處靠窗而又相對遠離大廳的雙人餐桌。
餐桌上黃銅花瓶里插著幾支嬌艷欲滴的大麗花,楚云端將曲襄襄送他的玫瑰花放在旁邊。
服務員收走了代表已預訂的號碼牌,并告知楚云端,預訂費會在結賬時返還。
曲襄襄坐下來時不可置信道:“你已經訂過位置了?”“對啊。
酒店又不能做飯,晚上不就得出來吃。
”楚云端話語是如此輕描淡寫,仿佛今晚這頓飯,只是出來覓食填飽肚子,而非認真地過節。
“那你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呢?”曲襄襄餐桌下的小腿輕輕顫抖,氣憤道。
“是你說要請我吃,我哪敢主動挑餐廳,當然是你請我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要是前幾家就有位置,你的預訂費怎么辦。
”“打水漂嘍。
”曲襄襄仰頭,再多看一眼楚云端的無辜表情,她怕是要氣炸。
算了,不計較,反正有地方吃飯了,楚云端要是沒訂,說不定要走到明天過完節餐廳才有位置。
確定了吃飯的餐廳,曲襄襄放松下來,把點餐的事情扔給楚云端,楚云端訂的餐廳,當然他了解菜色。
服務員端上了香氣撲鼻的菜品。
曲襄襄中午沒有好好吃飯,又走了半天,早就餓的不行,大快朵頤起來。
牛肉韋林頓金黃酥脆的外皮在刀鋒下裂開,露出內里粉嫩的菲力牛排,松露蘑菇醬的醇厚香氣在空氣中浮動,鵝肝醬輕柔地鋪展在烤得微焦的布里歐修面包上,入口便化成一抹絲滑的甘醇。
吃到盡興時,再來口香檳佐餐,味蕾歡樂到在跳舞。
曲襄襄吃的正美,忽然聽楚云端問她:“這家店好吃還是io好吃?”曲襄襄想了半天,沒想起來io是哪。
楚云端看她疑惑的面容,笑了一下,選擇跳過話題。
“今天自己在房間無聊嗎?”曲襄襄心道一點也不無聊,一會兒看穿搭教程、一會兒看化妝教程、一會兒搜追人攻略,還要找合適的花店買花。
可這些都不能和楚云端說,怪掉份兒的。
“不無聊啊,用電視機看電影來著。
”化妝的時候放了一部肥皂劇當背景音。
楚云端點頭:“不無聊就好。
手頭差不多都忙完了,我這周末不會加班。
”曲襄襄嗅出來著話里不同尋常的意思:“那你周末會陪我玩對嗎?”“如果你出門需要導游的話。
”楚云端語氣公事公辦。
“需要!”---圣誕節的緣故,餐廳里的氣氛格外熱烈。
恰逢有一人過生日,他與所有親人同伴酒足飯飽好,就進入舞池中歡聲起舞。
曲襄襄吃飽了也拉著楚云端去湊熱鬧,如果是她一個人,一般看到這種事扭頭就走,可是有楚云端在,她就安心,什么熱鬧都想湊一湊。
圍到舞池邊緣,曲襄襄社牛地祝壽星生日快樂,獲贈一塊奶油蛋糕。
她端著蛋糕回頭向楚云端炫耀。
燈光璀璨,楚云端也露出笑容。
外頭的圣誕夜冷得徹骨,而這里的空氣溫暖得恰到好處,每一口紅酒都像是一封情書,在燈火闌珊的冬夜里,緩緩燃起一場不愿醒來的夢。
進入舞池的人越來越多,互不相識的人互相道賀,慶祝節日。
眼前是起伏搖曳的裙擺,男人們牽著舞伴的手,踩著節奏旋轉。
眼看著人潮越來越逼近,楚云端下意識地摟住曲襄襄的腰,把她往后拽了兩步,避免她被舞池里亂晃的高跟鞋踩到。
曲襄襄后背貼上了楚云端的胸膛,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溫熱得讓人心跳微滯。
曲襄襄眨了眨眼,趁機把頭靠在了楚云端的肩上,像是玩累了沒力氣站著,聲音動聽:“好熱鬧啊。
”楚云端垂眸看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
這份遲來的、毫無保留的依賴讓他有些受用,可又不想輕易妥協,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拉著曲襄襄后退幾步遠離人群,隨后放手:“不沾親不帶故的,別動手動腳。
”曲襄襄動作一頓,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兩秒。
前半句話太刺耳,她甚至沒來得及反駁“明明是你先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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