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安眉梢輕揚,沒再多問。
王府那邊亂成一團。
鎮北王得知裴靖被馬踢了腿,趕忙過去查看情況,也立刻安排了府醫過去。
還好府醫說情況不嚴重,只是一些外傷,將養幾日就沒有大礙了,不會影響六天后的殿試。
鎮北王這才松了一口氣,才想起來調查究竟怎么回事。
將裴靖抬進來的兩個護衛一五一十地說了。
只不過當時他們距離陸鳴安和裴靖有些距離,沒聽清他們的談話。只是看到五公子朝著少夫人走了兩步,少夫人在后退,之后五公子就被馬給踢了。
從兩個護衛的敘述看,陸鳴安沒有任何問題,相反還可能被裴靖欺負了。然后裴靖被馬蹄子踢了純屬自作孽。
鎮北王的拳頭都攥得咯吱作響。
要不是現在裴靖還昏迷著,他高低要給這個一再冒犯長嫂的逆子兩巴掌,把人扇暈了再說。
后面又來了一個護衛,正是裴玄臨走前叮囑的那個。
“啟稟王爺,將軍說說五公子可能是犯了癔癥,建議在殿試之前就不要讓五公子出門,免得誤傷他人。還說在給五公子恢復腿腳的湯藥中不用加入止痛的藥劑,疼痛有助于頭腦清醒。他會安排人每日看著給五公子熬藥。一點止痛的藥材都不許放。”
鎮北王嘆氣,他怎么會不明白裴玄的意思?
而且以裴玄那脾氣,這估計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不然早就直接動拳頭了。
想來應該是那知書達理的兒媳婦勸住了裴玄。
“也罷,就按照他說的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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