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安眼睛一瞇,重重拽了一下拉車的那匹棗紅馬的馬尾。
馬兒吃痛,向后踹了一下,正好踢中裴靖的小腿。
裴靖吃痛跌倒在地。
陸鳴安佯裝驚慌,趕緊叫來王府守門的護衛,將裴靖抬進去。
裴玄正好在這時出來,皺眉看了一眼被抬進去的裴靖。
“怎么回事?”
陸鳴安簡單說了事情經過。
裴玄頓時滿身戾氣:“那小子想輕薄你?”
陸鳴安:“肯定不可能。裴靖不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當時還有護衛在門口。估計就是一時走神。”
裴玄冷眼嘁了一聲:“他又把你當成那個什么‘故友’了?你們到底是有多像?”
陸鳴安不知該怎么回答。
裴玄就又道:“哪怕長得一模一樣也不是他對你不敬的理由。看他這樣,我都要以為他真正喜歡的是那個故友。”
陸鳴安低頭:“怎么可能。裴靖這這種人怎么會有真心?他最愛的永遠都是金錢和權勢。”
“說的也是。等回頭他和陸鳴鸞大婚,我們賀禮就送他們一對大紅燭,一根刻‘金錢’,一根刻‘權勢’,剛好如他所愿。”
陸鳴安撲哧一聲笑了,“那你還真是個好兄長,時刻記得弟弟的喜好。”
兩人說笑著上了馬車。
臨走前裴玄叫來一個王府護衛囑咐了兩句話。
上車后陸鳴安還問了一句:“你剛剛跟那個護衛說什么?”
裴玄笑著搖頭,“沒什么,就只是作為兄長對弟弟關心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