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意味著陳到會無所事事。
“丞相穩坐長安,修養生息,乃是固本。我輩武人,豈能讓司馬老賊安穩地平叛?”
陳到對麾下將領道,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
“他不出來,我們就過去‘問候’他!”
在他的命令下,潼關的側門時常在夜深人靜時悄然開啟。
一隊隊以白毦兵為骨干,混編精銳斥候和弩手的小股部隊,如同暗夜中流淌的溪流,借助夜色和地形的掩護,泅渡或利用簡易舟筏渡過黃河,潛入魏境。
他們的目標明確而高效:
有時是突襲黃河沿岸某個防守薄弱的烽燧,斬殺守軍,焚毀物資后迅速撤離。
有時是伏擊小股的魏軍巡邏隊或信使,獲取情報,制造恐慌。
有時甚至深入腹地數十里,尋找魏軍囤積糧草的臨時據點,用火箭和火油給予致命一擊。
這些行動規模都不大,每次參與不過數十人,最多百人。
但頻率極高,神出鬼沒,來去如風。
魏軍雖然緊閉關門,但漫長的黃河防線和廣闊的邊境地域,根本無法完全防范這種無孔不入的襲擾。
各地的告急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洛陽,雖然每次損失的兵力物資不多,但那種時刻提防、永無寧日的疲憊感,極大地消耗著魏軍,尤其是底層士卒的士氣和精力。
“大將軍,昨夜又有三處哨卡遇襲,損失了二十幾個弟兄,一批箭矢也被燒了。”
副將向陳到匯報著最新的“戰果”。
陳到面無表情:
“嗯。讓出擊的弟兄們好好休息。通知下去,明日換另一支小隊,目標,對岸三十里外的那座木橋。”
他頓了頓,補充道:
“記住,以練兵和騷擾為主,不得貪功戀戰。我要的,是讓司馬懿知道,就算他縮著頭,也別想睡個安穩覺!”
“喏!”
這種持續的、低強度的“動”,不僅有效地疲憊、迷惑了魏軍,也極大地鍛煉了蜀軍小部隊的敵后作戰能力。
白毦兵的精銳特性在這種任務中發揮得淋漓盡致,而普通士卒也在一次次實戰中飛速成長。
東西三百里,一動一靜。
諸葛亮的“靜”,是深扎根系,積蓄著撼動天下的偉力。
陳到的“動”,是不斷揮出的鞭子,抽打著對手,不讓其有片刻喘息,同時也在摩擦中磨礪著自身的鋒芒。
這動靜之間,是蜀漢在面對巨大機遇時所展現出的驚人耐心與高超的戰略戰術配合。
他們在等待,等待淮南戰局塵埃落定的那一刻,等待那把指向中原的利劍,最終出鞘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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