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主子。”
沈悅抬頭。“查完了?”
“嗯。”詩畫站在桌邊,“那個商人名下有五家鋪子,其中三家賬目做過手腳。表面上是虧本轉手,實際是把錢轉到了一個空殼字號上。”
沈悅問:“那個字號是誰的?”
“查不到實名。”詩畫皺眉,“但資金最后流向了西北一家馬場。那馬場名義上是民間經營,可養的全是戰馬,而且……”
她頓了頓。
“而且什么?”
“而且它三個月前接了一筆官營訂單,買家是工部,用途寫著‘修繕城墻工具運輸’。”詩畫說,“可那邊根本沒城墻,只有一道土圍子。”
沈悅笑了。“拉貨用戰馬?他們當朝廷是傻子?”
“就是往傻子頭上踩。”詩畫冷笑,“我已經讓人盯著那馬場了。只要它再動一筆錢,我就順著追到底。”
沈悅點頭。“干得好。你繼續查,別停。”
詩畫應了聲是,轉身要走。
沈悅又叫住她。“等等。”
詩畫回頭。
“你剛才說,那商人一聽‘拆驗’就慌了?”
“對。”
“他怕的不是被查出假貨。”沈悅慢悠悠地說,“他是怕里面的東西見光。你說那批貨走軍驛,運費高,還不留簽收記錄——說明他根本不在乎錢,他在乎的是‘安全送達’。”
詩畫眼神一亮。“主子的意思是,箱子里不是茶葉?”
沈悅沒回答。她只是把手里的茶杯輕輕放回桌上。
叮的一聲。
“你們倆,一個盯通信,一個盯物流。”她說,“現在兩邊都出了問題。說明有人在偷偷聯絡,還在偷偷運東西。這兩件事要是串起來……”
她沒說完。
詩畫懂了。“我去查那幾封密信里,有沒有提到‘貨物’‘路線’‘交接時間’這些詞。”
“去吧。”沈悅說,“查出來告訴我。”
詩畫走了。
沈悅一個人坐著。
她沒再吃點心,也沒翻開話本。
她只是靠著軟墊,眼睛半閉。
不知過了多久,知意又回來了。
“主子。”
沈悅睜開眼。“怎么了?”
“我剛從藥鋪回來。”知意低聲說,“紅布包已經在那兒了。我打開看了,是一張新暗號表。以后傳遞消息,要用‘三更天換燈芯’代表緊急,‘晾衣繩掛藍布’代表安全。”
沈悅嗯了一聲。“他們認我們了?”
“認了。”知意說,“那人留了句話——‘信已呈上,上頭說,繼續盯,別斷線’。”
沈悅嘴角動了動。
“挺好。”
知意看著她。“主子,咱們接下來怎么做?”
沈悅坐直了些。
“你們該干嘛干嘛。”她說,“一個繼續抄信,一個繼續查賬。別急,別慌。讓他們自己把線扯出來。”
知意點頭。“那我要不要加人手?”
“不用。”沈悅說,“人多了容易露餡。你就一個人盯。發現異常,立刻報我。”
知意應了聲是。
沈悅靠回去,手又搭在肚子上。
她閉上眼。
片刻后,她忽然說:
“下次秦淮再來,你別提這事。”
喜歡丫鬟帶飛!主母和離嫁皇叔請大家收藏:()丫鬟帶飛!主母和離嫁皇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