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疏繼續說:“如今大業已成,南書月自然不必再困于淑妃名分。這便是今日朕要昭告天下的第一件事。”
“”
“南書月,往后便只是南書月,她可在天地間來去自如,可挑選合心意的男子,再行嫁娶。”
四下靜了半晌。
尋常人家的妻妾有休棄和離這兩回事,妃嬪不能。
妃嬪一入宮門終生不得出,哪怕出宮,去的也只能是尼姑庵。
而蕭瑾疏竟然要還我自由身。
為了堵上悠悠眾口,他將我封妃的緣由,說成是徹頭徹尾的計策。
如此一來,我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妃嬪,脫離這個身份也算合理。
殿中那么多人,卻靜得我只聽見他擲地有聲的辭,和我震耳欲聾的心跳。
我從未想過,我這輩子還能和嬪妃這個名分徹底分離開來,以我南書月的名姓,卻又并非妃嬪的名義,正大光明走在這人世間,嫁我想嫁之人。
丞相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圣上英明,不過臣以為,楚地的瓜分與諸國之間尚有爭議,不如再晉淑妃的位分以示重視。”
秦元澤頭沒抬便道:“臣以為圣上所極是,任她來去自如、以禮相待便足見重視。至于其他幾國,不足為懼,誰不服臣去打便是。”
太尉重聲呵斥:“胡鬧,打的這兩年仗,你以為半點不傷國本,輕飄飄的就說再去打?”
我往秦太尉的方向望了眼。
這兩年,蕭瑾疏沒有動他,是顧及到秦元澤領兵在外,心緒不能被妨礙。
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就輪到秦太尉了,橫死或定罪,總要有其一。
蕭瑾疏在這時,看向跪在地上驚愕到呆滯的李承,口吻平易近人:
“你繼續說,你要同秦元澤對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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