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生死存亡之際,還怕被人笑話嗎?”
孰輕孰重,我還是心里有數的。
“沒問你,”蕭瑾疏頗有幾分無奈,非要秦元澤回答出個所以然來,“元澤,你回答朕。”
秦元澤眉眼低垂。
“淑妃心系天下安危,犧牲心切,臣別無他法。”
蕭瑾疏的目光逐漸轉冷。
“元澤,這是第二回。”
擅自將我帶離京城,是第二回了。
秦元澤跪地道:“臣有錯,請圣上責罰。”
蕭瑾疏眸中冷意漸收,卻絲毫沒有責罰的意思,吩咐道:“時候不早了,去給元澤收拾間屋子。”
我心中暗自佩服,他分明介懷遷怒,到底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治罪。
一個時辰后,我就知我想法錯了。
恰如當初漁村里的那一夜,他將秦元澤安排在了一道木墻之隔的隔壁屋子。
這兒是平民百姓的宅院,這木墻頂多擋些風雨,并不隔音。
這床也不太牢固。
他俯身上來,高大身影籠罩住我,床板發出吱呀的響聲。
一想到這里的動靜隔壁會清晰可聞,我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他故意的,他要秦元澤死心。
他的吻落在我唇邊,我別過臉去,慌不擇路的尋借口:“來月事了。”
蕭瑾疏俯身在我上空,近在咫尺的看著我,語氣很淡。
“是嗎。”
“是的,”我低聲說,“妾身讓圣上掃興了。”
蕭瑾疏低頭在我耳邊,咬著我耳垂說:“同你說的是,我死了你找他,不是讓你在我活著的時候就找他。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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