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澤“嗯”了聲。
“第二個要求,便是要我父親的命。”
我沉默下來。
那真是家家有個難過的坎。
蕭律心中有仇怨,而太尉也是蕭瑾疏的眼中釘,這個不出意外,蕭瑾疏一定會答應,只是實現這個事還需要等待,需要謀劃。
關于我,一個女人換河山安穩,再劃算不過。
他都會答應。
我說:“蕭律未必只有這兩個要求。”
“嗯,”秦元澤道,“總歸他不能一味的投降臣服,還要想法子安身立命。”
接下來,他都有些沉默寡。
我看出他情緒不好,不知如何寬慰,最終也沒有開口。
去銀川城要三日。
第二日夜里,秦元澤只要了一間廂房。
“離京城越遠,越不安穩,我還是同原先一樣睡地上。”
我沒意見。
他剛問店小二要了床被褥,抱進廂房,一群官兵沖進來。
“秦三公子,圣上請您走一趟。”
我下意識的心一沉。
完了,住一屋的事可能解釋不清了。
平平無奇的四方庭院中,一群官兵舉著火把分立兩旁。
蕭瑾疏坐在圈椅上,蹙眉看著我,神情不悅。
我大義凜然的說:“妾身并非出逃,是為圣上安危,去做這個人質的。”
盡管被抓之時,我和秦元澤同處一屋,但我們清清白白,說破天了我也沒錯。
蕭瑾疏無以對的轉而看向秦元澤。
“你也認為,朕拿自己的嬪妃去威脅平王,此事合情合理,不會被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