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計較白日里,那兩個嬸子管秦元澤當我夫君的事了。
他分明不會對我有真心,卻因我是他的女人,也容不得我背叛。
我恭維說:“只嫁過圣上一人,夫君自然是圣上。”
他攬我入懷,輕撫我的蝴蝶骨,緩緩后吻住我的唇,不容拒絕的撬開我唇齒。
他覆身上來時,床吱呀一聲響,我雙手抗拒的抵住他胸膛。
這床實在不堅固,會鬧出很大動靜,何況一道木墻之隔,秦元澤就在那。
這和當人面上演春宮圖有什么區別?
他停下來,紊亂呼吸落在我上空。
“千里迢迢過來,看你同他做夫妻,朕是半分脾氣都沒有?”
他聲音低沉又啞,帶著難以壓抑的怒意。
一個朕字,宛若一座大山,將我死死壓在其下。
原來這是他讓秦元澤留宿在隔壁的原因。
我松開抵在他胸膛處僵硬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子兩側。
他卻也沒有再繼續。
“秦元澤的心思,你心知肚明。”
我連忙說:“秦公子與我不曾有半分越禮之處,他照應我,是因當初不分青紅皂白冤了我,他有愧對才這樣做。圣上自然曉得,秦公子從未在我屋里留宿過。”
他能知道秦元澤派了暗衛護著我,這附近也定然一直有他的人,比村民看得更清楚明白。
我身上一輕,蕭瑾疏挪開身子,復躺在我身側。
良久后,我聽見一聲輕而短的嘆息。
“南書月,我黔驢技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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