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尺寸不一。
他這是告訴皇帝,事實便是我說的那樣,我沒有說謊。
蕭瑾疏開口道:“元澤,你去村口那片地里摘幾個柑橘來。”
“是。”
秦元澤當即起身。
蕭瑾疏則往他方才坐的小凳子上一坐,拿柴火桿去翻火中的地瓜。
不得不說,他雖成了皇帝,干起活來挺像模像樣。
這一日,確有度日如年的滋味。
晚膳時候,三個人圍著兩個菜。
蕭瑾疏說:“邊上空的這間屋子打掃挺干凈,也有床,鋪個被子就能睡,元澤今晚留下來吧。”
我心想,皇帝真是求賢若渴,竟然為此還主動留秦元澤在我隔壁屋子過夜,想來他說的良將重用是誠心的了。
秦元澤夾菜的動作頓了頓,遲遲道:“好。”
而我遲鈍的想起來,蕭瑾疏呢,他今晚睡哪兒?
一個時辰后。
熄了燈火,屋子里伸手不見五指,蕭瑾疏躺在我身邊,同我擠在一張小木床上,溫熱身子與我緊挨著。
我手腳畏畏縮縮不敢動一下,生怕一不留意擦槍走火。
“不逼你進宮,”蕭瑾疏嗓音清淡,“但你得回京城去,至少是離京城近些的地方,日子同眼下一樣過。”
哪個眼下?
是我在這漁村閑暇清靜的眼下,還是同床共枕的眼下?
無論哪樣,皇帝退而求其次,我又如何能不答應。
“謝圣上。”
漫長的靜默過后,蕭瑾疏突兀問:“你夫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