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意思,早就知曉我在此處,若鐵了心要抓秦元澤,應當前兩日就給他抓了,不會等到現在。
蕭瑾疏看透我心中所想似的,無奈笑了聲。
“秦元澤這樣的人,被天下安危四字束縛住,是斷然做不出造反之事的。良將自當重用,如何能趕盡殺絕。”
一字一句,都是仁君之德。
但偏偏出自他口,我便不敢輕信。
萬一秦元澤聽了我的,真回京城,結果咖嚓一刀,人沒了,我也有罪過。
我說:“若有機會遇見,我定會替圣上轉告。”
這破碗和區區兩個菜沒能影響蕭瑾疏食欲。
他把飯碗干了個底朝天。
我洗碗筷時候,他幫我院子里種的花澆澆水,半點沒有天子的架子。
聽聞外頭好像有人走近,我慌忙去把院門關上,省得旁人瞧見了我屋子里頭有別的男人說閑話。
動作太急,蕭瑾疏又剛巧拿著水盆轉過來,我撞到水盆,濺濕了衣裙。
他立刻到屋子里去找衣服給我換。
可我要換的時候,他只是把屋門關上,人不走,還毫不見外的在屋子里坐下來倒茶喝。
我猶豫了會兒,終是沒說出那句“你出去”,硬著頭皮褪下衣衫。
反正他明日就走,還是不上趕著得罪他的好。
衣裙褪在我腳踝邊。
幸而里衣沒濕。
我正準備把干的外袍穿上去,蕭瑾疏伸手一拉,我跌進他懷里,坐在了他腿上。
我下意識要起身,他將我牢牢圈在懷里,微啞聲音落在我耳畔。
“南書月,你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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