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里頭轉一轉,半個后門都沒有,連個狗洞也沒有。
等我再回到堂屋,郎中已經給他包扎好。
“這么快?”
秦元澤立起身:“走吧。”
我看他面不改色的樣,心中徒然生畏。
那十人但凡有余力,定不會饒他性命,可他得以安然,只是添了一道傷而已。
憑他的本事,捏死我不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他拐到偏僻處,牽了頭驢。
“這里買不到馬,你將就著坐。”
我一個被他懷疑有罪的人還有這待遇?
他大概怕我自作多情,解釋道:“你走太慢,耽誤功夫。”
我說:“你傷成這樣,不用歇歇?”
他沉聲催促。
“上去。”
我跨身上驢,但它對于我來說依然算得上太高,勉強跨過一條腿卻上不去。
秦元澤在另一邊抓著我腿肚子拉了一把。
這頭驢挺溫順,秦元澤悶聲牽著我往前走。
走過田埂,再走過羊腸小道。
我說:“太子會以為我們私相授受,哪怕我并沒有害過你妹妹,我也會被你害死。”
“皇帝了,”秦元澤說,“這個時辰他早已登基。”
我有些心梗。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把我帶出來,孤男寡女的。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是無辜的,這些對我來說又算什么事?”
“想過,”秦元澤回答得很快,“你會無事。”
“怎么就無事?”
要有事呢,他給我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