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去細想,只能是徒增煩惱,正如太子所說,不必為他所作所為尋個答案。
沒等我回答,皇后若有所思:“大抵是愛而不得吧,最易生恨。”
我拘謹說:“皇后娘娘,平王不愛奴婢。”
那怎么能算愛,況且他自己都不敢說出愛之一字,他不愛我。
“哦,”皇后摘下修長金護甲,抓了把瓜子,“那可未必。”
我磕了磕眼皮。
皇后語氣里沒有銳氣,反而挺隨和的。
分明兩個月前來鳳儀宮那回,皇后眼神還跟要吃了我似的。這兩個月,竟然有這么大改觀。
我道:“那樣水深火熱的愛,躲都來不及,誰能稀罕。”
皇后唇角微揚。
“冊封禮就在八日后,是個好日子。”
走出鳳儀宮,我手里捏著那封信,整個人算是活了過來。
皇后沒有為難我,這便是天大的喜事。
鳳儀宮外,蕭律和太子站在那互相對視。
蕭律目光森冷,恨不能用眼神殺死太子。
太子倒是神情隨意,唇邊捻著一點笑意自在看著他,宛若清風拂過明月。
我放慢腳步。真的很想有條路給我繞繞,或者回進鳳儀宮里避一避。
他們同時發現了我。
蕭律在看向我時,眼角瞬間垮了下來,眼中戾氣消散,銜了絲絲苦味。
太子問我:“母后將冊封禮定在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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