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年之前,我聽到這樣的話,必定喜不自勝。
可如今再聽,只覺得納悶得很,他好歹也是個王爺,怎么就不上朝去,其他成年的皇子都在上朝,他卻有空閑在這里堵我?
我冷淡道:“平王殿下,您有王妃的,奴婢與殿下您并無干系。”
說什么娶我,簡直是再空不過的空話。
何況我乍然有了東宮準側妃的身份,更多雙眼睛盯著我,踏門檻都不敢邁錯腿,又怎么敢同蕭律在御花園這種地方糾纏不休。
我加快腳步,只想趕緊離他遠些。
蕭律追上來再度攔在我前路,不容置喙的口吻道:“阿月,隨我回去。”
我身后的婢女上前一步,正色道:“平王殿下,這位是準側妃娘娘。”
下之意,提醒他謹慎行,保持合乎分寸的距離。
蕭律置若未聞,仍然目光如炬的盯著我。
“你要的名分,我給你,你不想我做的事,我不做,你想去燕京,我陪你去。”
他一直都知道,我想要被他承認,不想他奪嫡,后來又想遠離他去燕京。
先前他只在我自盡時候對我妥協,拿話哄我。
如今我沒有性命之憂,他也做出退讓,不過是因為這回連皇帝都同意我名正順的待在東宮。
等到冊封禮之后,更是再無轉圜余地。
他沒法子了,只能企圖來叫我心軟。
我莞爾一笑。
“平王殿下若是再攔路,當初王妃怎么懷上的孩子,后來又怎么沒的,我可都要說出去了。”
元皇后母族對他失望了八成,他如今的底氣也就是皇帝的疼惜和手握兵權的老丈人。
他敢不敢讓老丈人知曉自己對秦芳若到底做了什么呢?
蕭律死死看著我的眼睛,大概想從我眼里找到些舍不得他的蛛絲馬跡。
“你不會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