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有位女太醫來看過我身子,末了說一句可以行房了,我當時并沒有入心,到眼下才知,原來那一句是匯報給太子聽的。
他干燥溫熱的大手撫上我臉頰,啞聲道:“你愿不愿意?”
我沒頭沒腦的問:“若是說不愿,我會挨罰嗎?”
我應當還有價值,要我死不可能,太子也不是情緒上頭會亂分寸之人,但可能會花樣百出的重重罰我。
畢竟,我怎么能拒絕太子?
“不會挨罰,”蕭瑾疏把我臉掰過來,叫我面對他深邃的雙眸,“你不愿意?”
我深吸一口氣。
“那若是我愿意,殿下能給我一個名分嗎?”
方才撫我臉頰時他眼底翻涌的黯色,我識得,是情欲難抑的模樣。
原來他對我,有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那我便要趁機為自己打算些。若是有了東宮的名分,他便不能再將我推給蕭律。
旁人的姬妾或許互贈,可太子的女人,不容外人沾染。
蕭瑾疏緩緩問道:“什么名分?”
我答得很快。
“什么都行。”
下一瞬,我的被褥被掀開,他欺身而上,又抱著我翻了個身,天旋地轉,我反而將太子壓在了身下。
突如其來的親密令我心驚肉跳。
我們都穿著單薄,只隔著兩件薄薄的衣料相擁,他溫熱的體溫令我好似被火爐包裹一般,燙著我無所適從。
我雙手扒著他胸膛,下意識的想從太子身上起來,他摟著我腰的手抱得更緊,我掙脫不了。
我不得不對上這雙近在咫尺的,清湛又似乎深不見底的眼睛。
“不能說什么都行,”他說,“允許你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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