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總該長住了吧?”
“可殿下還是不給名分”
“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像在伺候月子,為什么殿下交代說不能用涼水不能見風呀?”
“咱不瞎猜,太子殿下怎么交代,咱們怎么做便是。”
聽到月子這兩字,我立即攏了攏衣衫,保重身子要緊。
太子起初隔三差五的會過來一回,小坐一會兒便走,到后來,變成五六日來一回。
我每日都在想著,或許明早就離開了,結果日復一日都沒有動靜。
不知不覺,在東宮已住滿兩個月。
好久。
以至于三七傍晚來傳話時,我下意識的認為,這一天總算來了。
三七卻道:“姑娘,沐浴更衣吧。”
這一套兵荒馬亂的過程我經歷過。
撒滿花瓣的湯池,香艷的紗衣,再被送到那張紅木雕云紋大床上。
上回這般,我以為我得伺候太子,結果太子讓我去另外一張榻上睡,并沒有真正碰我。
那么這一回呢?
聽到太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緊張的攥緊身上綢緞被褥,呼吸都停住了。
一股清淡的龍涎香隨太子的靠近撲鼻而來。
我拘謹望向他。
只一眼我便倉惶收回目光。
蘭召色寢衣襟口微開,露出山脈硬朗的胸膛沒想到太子看著高高瘦瘦溫文儒雅,里頭也別有千秋。
他的手探過來,將我蓋住口鼻的被褥往下拉一些,露出我整個臉頰。
“太醫說,你身子恢復得不錯。”
我的臉頓時火燒一般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