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疏道:“母后,兒臣與九弟之間注定不合,與她無關。”
皇后收回目光,在寬大的雕鳳檀木椅上坐下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你既知道你父皇性子,還同平王去爭個女人做什么,還他便是,平白惹一身晦氣。”
蕭瑾疏淡然道:“兒臣自有打算。”
皇后眉心狠狠一皺。
“小心因小失大。”
“不會,”蕭瑾疏頓了頓,道,“父皇疼他,可先前這些事也足夠父皇看清,他不堪重任。哪怕再縱容,也局限于此。”
太子前幾回對我的利用,當然不是無用功。
大婚之日蕭律迷暈福康公主,誤了迎轎的時辰。燈會上蕭律當眾攔太子去路,跳河抓人。城門口又強行搜查太子行囊。
這些種種,皇帝哪怕不責罰,心中也會有個數,這樣荒誕之人,怎能擔負天下。
故而又如何能夠易儲?
皇后嘆口氣,再次看向我。
“之前懷的孩子,是平王的?”
蕭律已把話說成那樣,皇后自然能聽出來。
我正斟酌著如何坦白,蕭瑾疏平和道:“母后,三個月前她在兒臣寢宮住過一夜,許多宮人都知道的,便是那時有了身孕。”
他口吻篤定,煞有其事。
皇后面上閃過困惑,最終還是選擇不在此事上追根究底。
“那你打算給她個什么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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