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隨你怎么說。”
反正肚子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他低吼:“景明月!”
“你愛我嗎?”
我猝不及防的問出這話,他暴怒的神色頓時愣住。
“我——”
他如鯁在喉,接下來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半晌后才道:“我想你陪我終老。”
他當然不愛我,只是離不開我,想馴服我。
如綿羊一般溫順那是最好,他讓出圈就出圈,他讓吃草便吃草。
否則今日他不會將我丟給秦芳若。
從始至終,我不過是他一個不容丟失的玩物。
他心中明了,故而說不出愛字。
我坦白:“我愛過的。”
蕭律說:“我知道。”
他怎會不知道。
那時候他皺下眉,我便要使盡渾身解數去哄他,盼他展顏。
但凡我說出口的,絕不會是讓他不悅的消息,我珍重他的情緒,從不讓他看見我掉一滴眼淚。
我不要他難過。
我很努力很努力的,讓他在異國他鄉能有個家,讓他不孤單,讓他知道這世上有人愛他。
回過神來,只覺得當初愚蠢得無可救藥。
他認為我生而為婢,有如今的境遇已是福分,我又為什么要如此心疼他為質?
不愛自己,總歸要有報應。
良久沉默過后,他突然把我擁入懷里,緊緊抱著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