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沒在屋子里留多久。
時候不早了,明日是大年初一,他得早點睡下,明日趕早入宮去給帝后賀歲。
我的手撫上小腹。
他實在卑鄙,明知道我在這世間孤苦無依,無比期待一個與我血脈相連的親人,當初毫不留情的讓我失去,如今又強行硬塞給我。
大過年的,府上連著幾日來來往往門庭若市。
蕭律特地吩咐了我少出院子,我便干脆不出去,要么在屋里,要么在門口的三寸地。
每日會有一碗湯藥送來,我沒有推阻,盡數喝下。
紅豆覺得奇怪。
“姑娘不是已經停藥,怎么又喝起來了?”
蓮心說:“姑娘這幾日不是沒有胃口?大抵是調理身子,舒肝解郁的吧。”
下人們搬了許多書來。
有詩詞歌賦,有山海經,有市井間流傳的話本子。
先前在東宮日以繼夜背了許多詩文,結果是白用功,眼下再看到那么多書,心底里涌起酸澀滋味。
但不看書,實在是無趣。
我抓起話本子,看里頭的故事排解煩悶。
卻是越看越煩悶。
這些文人編纂的風月故事到最后大多是鰈離鶼背,十有九悲,讀完許久回不過神來。
午時未到,我正在某個故事里傷神,一群官兵將院子團團圍住。
我走出院子看動靜。
對方為首的人是太子的親信,三七。
三七望我一眼,拿出東宮的令牌來。
“東宮奉圣上旨意搜查平王府,把這位楚國女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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