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護我的侍衛們一陣驚慌。
到了奉旨搜查的地步,可見蕭律是攤上事了。
沒有人敢抗圣旨,只能紛紛讓步。
我老老實實的準備走人,紅豆忽然沖出來攔在我面前。
她分明畏懼得漲紅了臉,卻還是張開手臂,以一個庇護的姿態將我護在身后。
“搜查府邸,你們搜就是了,為什么要帶走景姑娘?她雖是外邦人,可她什么都沒有做啊!”
我趕緊推開她。
“你別胡鬧,回屋子里去。”
無論蕭律攤上什么事,無論我是不是清白,只要我被懷疑了,那我就避不可避的要經受一番盤問。
這時候任何阻攔都了無意義。
蓮心紅著眼拉住紅豆,對她搖了搖頭。
紅豆張了張嘴:“姑娘”
卻哽咽的說不出其他話來。
我握住她手,安撫似的拍了拍手背。
“又不是立馬把我斬首了,慌什么。”
可任誰都知道,這種境地帶走,少不了一頓刑訊,沒死也會掉半條命。
我跟著三七走出去。
一輛馬車停在平王府門口。
我沒被提去審問過,也不知被審問是不是都坐著馬車去,總覺得不對勁。
上馬車前,我忍不住打聽:“平王犯事兒了?”
三七很和善的說:“嗐,近來有人說平王殿下的是非,平王為自證清白,自請搜府邸,太子便攬了這活。”
原來如此,那也就是沒多大事。
大過年的還挺能折騰,又把我折騰到太子手里去了。
三七催道:“外頭風大,姑娘快上馬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