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行禮,頷首道:
“太子殿下,平王殿下同王妃去寺廟祈福了。”
要找人趕緊去寺廟吧你,要么就改日。
“孤不找他們,”蕭瑾疏說,“阿月,孤是想說那日之事,并非你想得那樣。”
紅豆驚愕看我一眼。
太子喚我這樣親昵,任憑誰聽了都會困惑。
我疏離道:“太子殿下何意,奴婢不明白。”
一時沒忍住,語氣里含些怨懟之氣。
蕭瑾疏目光微斂,似乎意識到唐突了,沖我擺擺手,示意我離開。
我松了口氣。
一見他,我便有些窒息,大概是因前兩次被他送回到蕭律手中的經歷。
只要太子出現,那種逃無可逃,活像個笑話的滋味涌上心頭,當真叫人絕望。
走出一段路,僻靜之處,紅豆在我耳邊嘟囔。
“先前就傳過流,說你去太子那兒了,但是殿下嚴令禁止大伙兒胡說,后來就沒人敢提。姑娘,你可千萬要離太子遠些,免得叫人做了文章。”
我點頭。
但下個路口,我便被人攔住。
是太子身邊常見的屬下,挺眼熟的。
“姑娘,殿下請您去聽風閣一見。”
我婉拒:“奴婢身子不適,唯恐失態污了殿下的眼。”
對方卻說:“殿下想問姑娘一句,可認識一位叫青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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