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口而出:“牛一日能耕八畝地,主子便不會只讓它耕七畝。”
如今的情形,可不是靠迎合他能解決的。
他恨不得我什么苦頭都能吃,夜里再心甘情愿的伺候他。
為了秦芳若掌摑我,便是逼我忍,忍了一回,必有下一回。
可我若真吃不了這苦,我病了,罷工了,他又會往后退一步。
紅豆頓了頓,“我不明白。”
“睡吧。”
我不愿再多說。
秦芳若派人來提了好多次。
既然紅豆成了侍妾,合該住西院去,后院里再添人也是往那兒住的,不該與我擠在一塊兒。
但我以紅豆要養傷的緣由,把人強行留下,她也沒轍。
紅豆養好傷,性子比從前畏縮許多,不大敢出門,去個膳房都不敢。
除非我出門走走,她才緊跟著一同出去,與我寸步不離。
大年將至,府上越來越熱鬧。
一大早聽說蕭律陪著秦芳若寺廟里敬香去了,我便拉著紅豆去園子里走走。
兩人都不在,逛個園子也清凈。
倒霉的是,居然和太子遇了個正著。
我當即規規矩矩的行了禮,便拉著紅豆一同告退。
奇了怪了,太子怎么偏偏喜歡挑蕭律不在的日子過來,外頭侍衛還不敢攔他,只能任由他來去自如。
“阿月。”
蕭瑾疏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