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眸色復雜的看我片刻,似在判斷我這話到底是否出自真心,最后憋出一句:
“那也是我的孩子,我又豈能不痛?”
我冷漠的說:“我看你快活的很,沒過幾個月,你的孩子要出生了。當爹了,不歡喜嗎?”
蕭律抬手捂住太陽穴,仿佛頭疼得厲害。
“阿月,我們可以再有孩子,無論是閨女還是兒,我都只愛我們的孩子。”
“世子之位給秦芳若的孩子,愛給我的孩子?”
我笑出聲,眼淚連串的往下掉,滴落在被褥上。
大概是因太孤獨,我是期盼愛的,這世上只要有人愛我,我愿意為他豁出去。
可為什么,是這樣的愛?
蕭律握住我單薄的肩膀。
“只要你肯等下去,終有一日”
“不了,”我揮掉他的雙手,不想他碰到我分毫,“你若肯放我走,我還信你對我有幾分真心。”
他把被褥往上提了提,裹住我肩膀。
“我現在做不到的,往后都能做到,到那時候,你便會信我。”
說完了,他起身往外走。
我喚住他,“蕭律,你和太子無論誰輸誰贏,朝局都得動蕩,到那時,民不聊生都是你害的,你是天下的罪人。”
憑私心,我不愿楚王得逞,
那是個陰狠的國君,心中沒有仁慈,沒有百姓。
再者,戰亂總歸不是好事。
蕭律腳步微頓,之后加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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