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根本查不到。
楚國難民太多,而我只是其中的孤兒之一,哪里有來歷可查。
曾經最親密之時,我想過對他坦白。
但我到底不敢,畢竟人在楚國。南書這個姓氏,是不被楚國包容的,稍有不慎,我便是粉身碎骨。
蕭律問:“那你是什么來歷?”
我心中越發煩躁。
“東扯西扯些什么,哪怕你早知我心中并不向著楚王,那個孩子你就會容他生下來了?橫豎都是死在你手里,殺人犯的苦衷,算什么苦衷?”
蕭律疲憊道:“孩子的事,你是過不去了?”
“你生母的死,在你那里過不去,我孩子的死,憑什么在我這過得去?”
在這時候哭,顯得我弱了一大截。
但我沒能忍住,話說一半,眼淚抑制不住源源不斷的淌下來。
蕭律伸手過來給我擦眼角,我把他的手揮開。
他死皮賴臉的黏上來,甚至抱住我,用他雙臂禁錮著我。
我費了好大勁掙扎,最后咬在他肩頭,牙深深扎進他皮肉里。
吞了一口血腥,他才松開我。
我坐起身,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他悶聲受了這巴掌,身子僵硬的坐在床邊看著我。
“掉過茅坑嗎?”我用力擦去臉上的淚,“同你有過一場,比掉進茅坑還惡心。至少那還能洗干凈,你帶給我的,這輩子過不去。”
那日隔著屏風看秦芳若伺候他,我惡心。
但他碰我,更惡心。
我咬牙切齒的說:“要發情,你找秦芳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