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給我臉上一頓折騰。
我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娥眉淡掃,唇點香脂,額間畫的牡丹花鈿嫵媚艷絕。
我從未見過自己這么好看的模樣,由衷道:“你的手好巧。”
杏兒給我發髻間插了芙蓉暖玉步搖,更襯得我容姿嬌柔。
她在我耳邊說:“姑娘生得好看,隨手這么一打扮,便殺盡百花了。”
我莞爾一笑。
“你說話真好聽。”
杏兒嫣然道:“姑娘扶搖直上,往后能聽到更多的好聽話。”
銅鏡中的我有片刻恍惚。
這一切順利的像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已經入夜,京城的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蕭瑾疏一身素色便服,在這遍地王孫貴胄的地兒,依然卓爾不群,吸引來不少注目。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緊跟著太子,不敢多去瞧那一盞盞別致的花燈,生怕一不留神便與太子走散。
他身后只跟了兩個侍衛。
我心中納悶得很,怎么太子這就敢上街,昭國的京城真平安到不會出現刺殺那樣的事嗎?
或者在我瞧不見的暗處,有暗衛跟著?
孩童都往河岸邊湊。
蕭瑾疏偏頭問我:“楚國人會放河燈嗎?”
我點點頭。
“會的。”
蕭瑾疏便說:“去看看昭國的河燈和楚國有什么不同。”
跟著孩童們湊到河岸邊,載著燭火的流彩花燈順著水流往東而去。
這條河很寬大,對岸的人只能看見個模糊黑影,遠處紅彤彤的游船穿梭在花燈中,好似沒入星河。
我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副畫面。
是好多年前,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請教蕭律怎么寫,然后將許愿的紙條放入花燈中,目送它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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