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拿著我畫像挨家挨戶的問。
“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姑娘,這么高,長得不像本邦人,是楚國人,說本邦話還挺順溜的。”
“可能穿了一件侍衛服,打扮成了男子。”
“或者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人?”
“有她的消息賞銀五十兩,抓到她人送到平王府,賞銀五百兩!”
有膽子大的多嘴問了句,“官爺,這姑娘是犯了什么事兒,還是?”
拿著我畫像的侍從說:“偷了王府的珍寶跑了!殿下大怒,必得活捉她不可!”
我拐進狹小巷子中。
這五百兩賞銀,對于蕭律來說指縫間漏點便是,卻是許多普通百姓一輩子不吃不喝都攢不到的銀兩,必然吸引許多人來拼命找我。
再不找到棲息之地,被抓回去是遲早的事。
我茫然的在巷子里發呆。
哪怕從牢籠里出來,天下之大,還是沒有我容身之所。
原先蕭律就不肯放過我,如今我還砸了他頭,他更加不肯饒了我了。
前面院子里有人出來,我立刻往邊上院子躲。
一道木門之隔,聽清那人清風朗月的聲音,我愣住。
是太子。
蕭瑾疏溫聲交代一位民婦:“她年紀大了,難免有些糊涂了,你們照顧她要耐著些性子。”
民婦連聲應道:“是。”
蕭瑾疏說:“回吧。”
我靠著墻角緩緩蹲下來。
自然不能再向太子求救。
落到他手里,我只會像上回那樣,再次被交給蕭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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