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喊著傳大夫,也有人高喊著抓刺客,還有人喊著找景姑娘。
我拼命的往街市的方向跑,那也是出城的方向。
可我快不過王府的馬。
聽到鐵蹄飛馳而來的聲音,我趕緊躲進巷子里。
隨手推開一扇院子的木門,鉆進一個堆滿雜草的缸。
聽馬蹄聲,那人去的是城門的方向,一定是去通知城門嚴守。
我只能暫時放棄出城。
可一直躲在這缸里也不是辦法,我必須盡早把身上的侍衛服飾換下來。
否則等到天亮,太過惹眼。
我從缸里探出頭。
運氣很好,這間院子里就晾著一些女子的衣物。
外頭匆匆跑過的侍從叫嚷著:“景姑娘穿走了一件侍衛服,盯著侍衛服找!”
“她可能會把衣服換下來,但人不會離那條衣服太遠!”
而此時,我耐著性子等換下來那身侍衛服徹底沉進茅坑里。
就不信了,有人會去撈屎,再發現這里面臟污難辨的衣服是平王府的侍衛服。
我則等到外頭巷子里沒了動靜,迅速找了間荒廢的屋子待著。
等到了清早。
我盤了個婦人頭,往臉上抹了把灰,混在人群中去包子鋪買兩個包子填填肚。
我手里的錢夠我用上幾個月的。
扒侍衛衣服時,我順走了兩位侍衛的錢袋子。
我猜,蕭律不會青天白日大肆找我,他丟不起這個人,也不會愿意讓許多人知道他和我一個楚國奴有瓜葛。
可我想錯了。
我從掌柜手里接過熱騰騰的包子,擠出人群。
平王府的侍衛正沖進一家客棧里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