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狗東西,敢耍我!”魯躬七竅生煙。
“不然呢,這么多年你都不理我,今天突然來了,我還要順著你的心意,你當我沒有骨氣的?”
“行,你有骨氣,那你別問這個學子是誰!”魯躬也拿捏了齊友的弱點。
“那不行,你說,這個學子是誰?”齊友也好奇起來。
“不告訴你!”
“快點說!”
“陸京,十五歲,陸府三公子。”魯躬說道。
“陸京?”齊友聞,沉思起來,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這個陸京,我怎么記得是一個紈绔子弟?”
“那你就見識少了!”魯躬解釋道。
隨后,他就把陸京告訴他的,為什么裝紈绔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后,齊友也一陣驚訝,隨后點了點頭“年紀輕輕,就如此沉得住氣,這陸京當真如你所說,師弟,你可沒這樣夸過一個人!”
“不然你以為這次我來找你,是來嘮嗑的?”
“怎么,你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已經無法給他傳經受道了,讓我跟你一起教他?”
“這樣的璞玉,你忍心他埋沒嗎?”
齊友再次沉思起來,緩緩道“如果他真有如此才能,恐怕咱倆都無法教導他多少。”
“所以你的意思呢?”魯躬眼前一亮,仿佛就等著齊友說出接下來的話。
齊友道“到時候看看吧,如果他真的是那塊璞玉,一定要引薦給老師。”
魯躬當即拍了一下大腿“你這個想法好,回頭我見了老師一定說一下!”
話音剛落,他又愁眉苦臉起來“不過,老師的身體,聽說最近不太理想!”
“唉,老師前段時間身體狀況又嚴重了很多。”齊友也深深擔憂起來。
“我之前還想去看一下老師,可是想了想,覺得老師身體不好,如果這時候去看他,可能會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