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需要師兄你幫忙。”魯躬客客氣氣。
“別,別喊我師兄,你不是已經跟我斷絕關系了,這聲師兄,我受不起。”
“害,師兄,我不也是迫不得已”
“現在說話變這么客氣了?”齊友眼神戲謔。
“看來,這次闖的禍不小?”
魯躬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你盼著我惹禍?!”
“既然沒惹禍,你找我來干嘛?”齊友疑惑問道。
“沒惹禍,就不能來找你了?”
“呵呵,你來找我嘮嗑來了?”
“行了,不跟你繞圈子了,我這次來找你,確實是因為一件事,不,準確來說是一個人。”
“一個人?”
“對,師兄,我問你,你知道什么是道嗎?”
“難道你悟出來了?”
“當然!”魯躬驕傲的挺直腰板。
“我怎么一點不信?”齊友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幾斤幾兩。
“那我說給你看!”魯躬不服氣了,敢小看自己?
這狗東西,不過就是比自己早幾個月,跟老師學習,比自己小十幾歲,竟然成自己師兄。
“所為道,乃是一切事物的根本,是萬事萬物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魯躬搖頭晃腦,把從陸京那里學來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所以,能夠說出來的道,不是真正的道,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聽完一席話,魯躬得意的看著齊友。
齊友震驚萬分,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