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上面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大漢太學博士祭酒,齊友之府。”
“呵呵,這是誰啊,我怎么看著好生眼熟!”
不一會兒,齊友從后院走了過來,來到了大廳之中,語氣充滿嘲弄。
正在大廳等待的魯躬連忙站起來,拱了供手“師兄!”
他跟齊友,乃同門師兄弟,都是被那位培養出來的。
后來,齊友當了太學的博士仆射,而他魯躬,因為不想在朝廷任職,也去了太學。
可是。身為那位的學生,他們無時無刻,不被朝廷關注,所以為了怕被于清國他們抓住把柄,他幾年前,就當眾宣布,跟齊友這個師兄一刀兩斷了。
以后,倆人幾年也未曾來往,甚至雙方下人,也因此不合。
“怎么?你不是說,為了避嫌,以后都不跟我這個博士祭酒來往了嗎?”齊友擺了擺手,讓下人出去,然后對魯躬冷笑道。
魯躬道“唉,我那不也是權宜之計,你也知道,當今于清國那幫人,就盯著咱們呢,萬一被他們抓住把柄,將會是莫大的損失。”
齊友給魯躬倒了杯茶,讓他坐了下來。
“那這次呢,你不怕被他們抓住把柄了?”
“這次我有急事。”魯躬道。
“呵呵,什么急事,讓你不惜跟我這個師兄相認了?”齊友調侃,不過語氣充滿幽怨。
很明顯,對當年魯躬做的事情,他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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