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過去,又在半路被謝龕攔截了下來。
“不是告訴過你在府中等消息么?”他不悅。
話是這么說,但祁桑在總督府坐立難安,害怕看到哥哥親眼死在眼前,又怕哥哥再一次離開時她依舊不在身邊。
腦海中混亂成一團,等回過神來時,她人已經到了書房外。
“我害怕之前在化骨山時我就不在,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在。”
祁桑說著掙脫了謝龕。
人還未繞過書桌,祁旻已經嘔出了一口烏黑的血。
“哥哥!”
祁桑撲過去,堪堪將他倒下去的身子抱在懷里,顫抖地抬頭去看謝龕:“怎么會這樣?謝龕,怎么會這樣?!!”
謝龕蹙緊眉頭。
時間匆促,哪里能等那些人病入膏肓后再給他們服下湯藥。
只是一行四人,每個人服下后身體都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并沒有誰嘔出過黑血過。
他立刻叫來了守在外頭等待傳召的一行太醫。
幾人把脈過后,皆是面色驟變,開始七手八腳地喂他喝下很多很多褐色的湯藥,試圖為他把喝下的湯藥催吐出來。
寶珠被人拎過來時,還在握椒宮里琢磨新的方子。
她先前寫的那幾張方子不知丟哪里去了,無論如何都尋不到了,雖說都記在了心里,但重新寫下后又深覺不妥,于是決定再琢磨琢磨。
直到被晏隱之帶去了含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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