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幫她順著長發,低頭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吃得雙頰鼓鼓像只小松鼠一樣。
“不是刻意羞辱她。”
他忽然解釋道:“只是朕太清楚,若非這樣,她這后半生就走上絕路了,倒不如賭一把,或許會對朕死心。”
寶珠咽下一口面,哀怨道:“為什么一定要她死心?房氏對皇上忠心,又安守本分,房妃生得美艷又對皇上情根深種,這怎么看怎么是段良緣。”
身后安靜了一瞬。
寶珠筷子撥弄著碗里的面,在這陣詭異的死寂中忽然有種汗毛倒豎的驚悚感。
下一瞬,掐在腰間的大手忽然用力,祁旻似是有些惱怒:“魏小滿,你再這般明知故問,朕就再同你折騰上五六個時辰。”
寶珠倒吸一口涼氣,忍著腰上快要將她勒死的不適感,慌忙點頭。
認錯倒是很快。
祁旻下巴抵著她肩膀,緩了會兒情緒后又問:“那日后小滿會對朕情根深種么?見不得朕身邊出現什么女子的那種,一會兒不見到朕就懷疑朕是不是被什么妖精勾走了的那種。”
“”
寶珠無奈地低頭繼續吃面。
身后男人籠在她腰間的手指輕輕勾著她衣帶,也不逼她回答,只靜靜瞧著。
不愛也無妨。
不愛也無妨的
他闔眸,臉頰輕輕蹭著她鬢角,低低嘆息一聲。
謝龕將唯一一張方子連同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遞上時,祁旻久久地看著,沒有說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