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是走著去的總督府。
徐西懷同身后十數名護衛一人一匹馬,跟在她后頭,一不小心馬蹄能給她踩死了。
“祁姑娘,你還是上馬吧,不會騎馬沒關系,本督護著你,不會叫你掉下去的。”
這已經是徐西懷第三次開口了,他深感這姑娘是在故意消磨他寶貴的時間。
西廠那邊還一堆接一堆的事務沒處理完呢。
要不是施不識那狗東西跑得快,也用不著他親自來接人。
祁桑抬頭瞧他一眼:“很無聊對吧?不如我們來聊聊天?”
“姑娘想聊什么?”
“聊聊長公主吧,我聽說先前謝龕對長公主是極為愛慕的,怎么后來突然就冷淡了?是發生什么事了么?”
徐西懷卻是不答反問:“姑娘聽誰說的?”
“怎么?難道是謠?”
“姑娘覺得是謠?”
“”
一來二去,都是以問答問。
這徐西懷顯然比施不識要有城府得多,知道多必失,禍從口出,尤其是事關謝龕的事。
見她沒了興致,又自顧自地慢吞吞走了起來,徐西懷反倒主動開口:“姑娘若是愿意上馬車來,本督倒是可以同姑娘聊一聊這長公主的事。”
祁桑挑眉:“知無不?”
“知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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