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曲沛沛從一開始的驚恐轉為疑惑,這會兒早已鎮定了下來,略顯急躁地期待著什么。
若祁桑死在了謝龕手里,那么這個案子就是個死無對證了。
她攥緊手指,緊張地等待著。
謝龕直接提著祁桑的腰帶將她拎出了牢房。
祁桑拼命掙扎,整個身子都被橫著提著走,腰部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她覺得自己快要就此被勒斷了。
謝龕一腳踹開了一個密閉窄小的刑訊木屋,隨手將她丟了進去。
里面漆黑一片,祁桑還未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門就吱呀一聲自身后關上了,唯一的微弱光線也被阻隔在了外頭。
視覺被剝奪,聽覺觸覺就陡然敏銳了起來。
她被推搡著后退了幾步,一下坐到了什么上面。
黑暗中傳來鐵鏈的叮當聲響,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很快落到了她的右手手腕上。
祁桑一驚,立刻掙扎,卻被壓過來的身軀完全掌控著動彈不得。
很快雙手都被固定住了。
這里比外面要冷許多,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濃重許多。
祁桑聽到謝龕沉重的呼吸聲,他就站在她跟前,衣擺處的刺繡偶爾擦過她的手背。
“謝龕謝龕!!!你發什么瘋!!”她渾身發抖,雖已竭力控制,聲音還是抖得斷續不成句。
“本督從不做成人之美之事。”
黑暗中,謝龕的聲音似陰冷的毒蛇吐著鮮紅的蛇信,他俯下了身子,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唇不叫她發出半點聲響。
“祁桑,你不嫌棄他邢守約不能人道,不知他邢守約是不是能做到君心似你心,不嫌棄你背著他同本督廝混在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