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她多心了。
用過午膳,又喝過了湯藥,祁桑剛要準備動身回府,迎面就看到數名身著錦緞的婢女匆匆進來,身后還有排著長隊抬著一件件紅木箱子的小廝。
這排場實在不小,讓人輕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
婢女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徑直推開了偏殿的門,然后對著小廝道:“將里面的東西全部丟出去后,清掃一遍,再將咱們自己的東西安置進去,記著,打理干凈了,若叫長公主瞧見一點不該瞧見的,小心你們的腦袋!”
這頤指氣使的口氣,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來了皇宮里的娘娘。
祁桑睜著雙尚未消腫的眼睛,摸著下巴同奉業一道站旁邊湊熱鬧。
不夙不一會兒就過來了,看了眼匆匆忙碌的婢女小廝,忍了忍,到底還是沒忍住:“姑娘不如還是等主子回來再收拾吧,萬一動了不該動的”
“不夙公公,哪里有什么不該動的。”
婢女對不夙還算客氣,笑道:“這偏殿當初可是總督大人為我們家長公主修葺的,雖說是按著長公主的喜好來的,但都過了好些年了,這些個東西自是也過了時的,如今長公主終于有心思肯住進來了,想來便是我們不動手替換,總督大人也會親自將這些個舊物換掉的。”
不夙沒說話,因為她說的是實話。
他有些尷尬地看了眼祁桑,生怕一會兒她再鬧起來,自己不知該護著哪邊是好。
祁桑卻是看得興致勃勃,似乎在等什么,不一會兒,一個小廝懷抱著一把琴丟了出來。
她似乎終于等到了,立刻指使奉業過去,一邊對那婢女笑道:“既然這些都是不要了的,那姑娘應該不介意我撿走一把琴吧?”
婢女面露輕鄙之色,施舍一般地回:“撿吧。”
這金絲楠木的琴她上次彈時就異常喜歡,只是那時被謝龕那狗太監逼著彈曲兒取悅于他,日后可就只需彈來悅己,她自是十分歡喜。
奉業把琴抱起來后,二人似是生怕被搶回去,忙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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