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人還在敲,傳來奉業的聲音:“主子,您醒了么?”
“進、進來。”
祁桑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看著奉業推門進來,著急地問:“怎么回事?我怎么會睡在這里?”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嘶啞的厲害。
奉業端著午膳進來,邊往桌上放邊道:“昨夜主子歇在了這里,今早師父派人叫奉業過來侍候主子,本是不想吵主子睡覺的,可主子昨夜發燒,今早沒喝湯藥,中午的可萬不能再落下了。”
“那、那那我怎么睡謝龕這里了?”
“”
奉業哆嗦了下,第十幾次提醒她:“主子,咱不要直呼總督名諱好不好”
頓了頓,才又接著回答:“這個奉業也不知曉,奉業來時主子就睡在這里了,總督大人有事要進宮一趟,就先行離開了。”
所以
她昨晚
是同謝龕睡在一處的?
祁桑一口氣提在心口,噎得生疼。
這個畜生!!
趁她醉酒,居然對她對她
咦?不對啊,他是個太監,便是她醉酒了,他能對她做什么?
這么想著,她集中精力感覺了一下,似乎除了發燒后出了一身汗導致的略微不適外,并沒有其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