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好心提醒你,這針法與尋常不同,可千萬別自己亂動。哦,看來你已經試過了?”
他看著對方繼續笑著開口。
“聽你放才的聲音,那滋味不好受吧?若是搞不好,可是會沒命的。”
他不再看她驟然蒼白的臉色,轉而望向祁連雪,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家常。
“說起來,我一直好奇,吳伯當年究竟是怎么琢磨出這些手段的?”
裴在一旁沉聲接話。
“吳伯的手段極有效,為王爺補全了許多軍中所缺。”
“說的也是。”
姜塵頷首,抬眼看了看漸沉的天色。
“時候不早,收拾幾間牢固的屋子,今夜就在此落腳。”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頭瞥了眼拓拔燕,輕描淡寫地補充。
“記得把她捆結實些,就她現在這模樣,若是自己跑進這大漠戈壁里,不出兩日就得變成一具死尸,倒省得別人動手了。”
祁連雪咬緊牙關想要掙扎,可周身大穴被銀針所制,竟是連半分氣力都提不起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裴用特制的牛筋繩將她手腳牢牢縛住,隨即像丟一件雜物般將她扔在墻角。
塵土沾了她滿臉,屈辱感比身上的繩索更讓她窒息。
“你帶著我,不過多個累贅!”
她強撐著抬起頭,發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別指望我會幫你分毫!”
姜塵正俯身撥弄著即將燃起的篝火,跳動的火光在他側臉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
他頭也不抬,聲音里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
“你已經在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