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白靈正聽的認真呢,聽到崽崽在這里還卡殼了,好奇后面難道有什么大坑等她跳?
“就是剩下的還可以選擇無償或者有償贈給我們系統當作能量值!”崽崽視死如歸的快速說道。
雖然它只是一團數據流,可白靈還是看出了這個綠球球的囧樣,“好啦,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你陪伴我完成很多任務的話,無償給你轉化能量值,不是應該的嗎?”白靈溫和的說道,并不想給崽崽壓力。
“是啊,你們剛開始都是這么…”小綠團團嘟囔著…
“崽崽,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你稍微再大一點聲唄。”白靈對崽崽說道。
“沒什么,就是第一個世界即將開始了,姐姐,你準備好,第一個任務世界,一般都不會很難的,就像你們人類玩游戲的新手村一樣,還是比較好完成的。姐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什么了,就是我對萌萌多少有點放心不下,還有這個世界我的身體怎么辦?”雖然白靈對于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平行世界感覺有點驚訝,不過都遇到了崽崽,倒也接受良好。
“我會以一個虛擬賬號替你往醫院續費的,任務世界的時間和現實時間也是不同的,具體會過多久,就要看姐姐的完成速度了。”崽崽補充道。
“好,那就快開始吧!”白靈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道白光閃過,在干涸的河床上,白靈是被渴醒的。
五歲女童蜷縮在龜裂的泥縫里,身上殘留著母親掌心的溫度。幾日前,娘親抱著她哼童謠時,手指還在輕輕繞著發尾打卷,現在卻只剩幾縷枯發纏在指甲縫里。她動了動腳趾,草鞋里滾出塊硬物——是弟弟周歲時戴的銀鎖,鎖面上長命百歲的刻痕里還嵌著干涸的奶漬。
阿姐要乖。爹爹說這話時,車轅上的陶罐正在漏水。那是家里最后一罐井水,沿著車板滲進焦土,像道蜿蜒的淚痕。白靈記得自己踮腳去夠罐子,卻被娘親按住手腕,那力道溫柔得像是要給她戴絹花。
此刻她躺在河道中央,太陽正從龜甲紋般的裂縫里爬上來。遠處傳來窸窣聲,十幾個佝僂人影貼著河床蠕動,枯枝般的手指摳挖著泥縫。有個老婦突然尖叫,捧著團黑泥往嘴里塞,旁邊漢子立刻撲上去搶奪,兩人滾作一團時,白靈看見老婦嘴里淌出的泥漿里混著半片指甲。
她翻身時壓到胸口硬物。羊脂玉佩貼著心口發燙,邊緣的云紋缺了一角——那是去年上元節,爹爹背著她看燈會,人潮涌動時玉佩撞在石獅子上摔的。娘親急得直抹淚,爹爹卻笑著說:碎玉保平安。
河道北面騰起煙塵,七八輛牛車吱呀駛來。最前面的車板上堆著鼓囊囊的麻袋,有個麻袋破了口,露出半截青灰色的小腿。白靈突然明白昨夜爹娘為何要給她灌那碗特別稠的粥,明白弟弟為什么一直沒哭,明白娘親鬢角新添的白發不是月光。
撿到她的婦人拖著輛板車,車轅上綁著的男童正在啃老鼠干。那老鼠還留著半截尾巴,男童牙齒咬在焦黑的皮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喜歡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請大家收藏:()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