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明紗 > 第一百五十章五虎

                第一百五十章五虎

                南明永歷三年,一月十五。

                端州元旦的氣氛還未過去,星湖之上仍有船舶打著花燈游過。

                星湖之前被稱為瀝湖,意為“西江余瀝”,有因環繞端州的西江余水而命名的意思,崇禎九年之后又因其石室摩崖所刻的《星巖歌》得名星湖,其上湖巖交錯,點綴如星,湖提島嶼林立,宛如九天之上的星水之湖。

                時近戌時,金堡拂衣上了船舸,掀起船簾,見遠處彩燈明亮,亭臺樓閣,粉碧輝煌。

                此情此景,他不禁喃喃了幾句“盛唐以來,無有此升平景象,大宋名臣有知,應愧不如也.......”

                感嘆罷,他回身坐于畫舫之中,桌上仍有小菜八樣,金藍四支,葛釀一瓶,見此,他卻不吃,只喚來隨行小廝金五收拾起來。

                這些對于他來說其實是佳釀,如果是在余杭時他不會吝嗇吃食,但如今不同了,他自任了永歷朝工部左給事中以來諸事繁雜,不可醉酒誤事。

                隨行金五打包好了酒菜,又往食盒底端置下了保溫的木炭,知老爺回來時還會吃。

                他也知如今局勢不同了,老爺去與諸位大人商議過后,該是能夠盡興而歸的。

                然而,船行一半時,金堡就已從窗外轉過頭,吩咐道:“不用留了,你且拿回家分與夫人與小郎吃了,不必等我。”

                “老爺可是今夜都不歸了嗎?”金五道:“湖心島夜里寒冷,小人去取件襖衣過來?”

                “不必,我去左都御史袁介眉家中過夜,有要事商議。”

                “是,那小人還是囑咐一聲府中夜里留門。”

                金堡又搖了搖頭,漫不經心道:“也不必了,今歲不安生,別讓歹徒偷進,擾了清凈。”

                金五微微一滯,道:“但府邸旁就是錦衣衛千戶所,誰人敢擾了老爺的清凈?”

                “那些錦衣衛,何曾出過力?”金堡冷哼了一聲,道:“皆是曾歸馬吉翔統領的膏粱子弟,幸在人少,不然跟歹徒有何區別?”

                “是。”金五猶豫了一陣,又道:“但我們旁邊那座千戶所倒是有所不同,小人聽聞其千戶是從京城牽過來的,也是從提騎慢慢升上去,其人對治安與緝盜倒是頗為狠厲。”

                “是嗎?”金堡問道:“他叫什么?”

                “韓文廣。”

                金堡皺了皺眉,喃喃道:“韓文廣?像是在那聽說過........”

                “老爺說笑了,他的戶所就在府邸旁,該是聽到過的,老爺事務繁忙,這些無關之人自然記得不清。”

                “不。”金堡瞇了瞇眼,忽然問道:“他已不在戶所衙門許久了吧?”

                “是,小人聽說去年八月像是去了蒼梧縣辦什么案子。”

                “他不是去辦案的。”金堡閉上眼想了一會兒,低聲自語道:“是那邊有一樁與朝廷的買賣,佛朗機人,但為何會去內地呢........”

                終于,他想到了工部下的那封詔書。

                “金門,鄭成功......馬吉翔,翟式耜,張同敝的人北上了........呵,投機倒把。”

                想到這,船舶終于靠岸。

                金堡披上一件冬衣,踏步上了湖心島星巖道。

                臨行草木,畫舫樓閣低歌,石壁上仍刻有那首《星巖歌》,許多官吏也在這過元宵的余燼,此刻正簇擁著迎面走來。

                金堡抬頭看了一眼石壁,卻沒看那些官員,拂袖傲然穿過。

                他雖只是從七品的給事中,但他卻不聽于任何人管制,六科給事中是獨立的部門,負責的科抄,科參即是稽查六部事務奉查百官之失,還另有“封駁”的職務,即是輔佐陛下處理奏章,可直遞奏疏面圣等。

                總而之,他比這些官吏強多了,也更能操控他們的官運。

                還未到要去的佳船紡,忽聽前面有呼聲傳來,是有人在樓閣上大喊。

                “我所之聽聞,非虎黨不發,事非虎黨不成,星巖道上,遂成虎市矣!諸公........”

                金堡皺著眉,選擇快步下了一條小道。

                而他身后,群情已然有些激憤。

                “是也!所謂五虎,左都御史袁彭年為虎頭,禮部侍郎劉湘客為虎皮,戶科給事中蒙正發為虎爪,吏科給事中丁時魁為虎尾!

                其中,當尤工科給事中金堡為最!其人在黨同伐異時最為激憤,經其奏疏指責,所對官員盡無置身之地!當為楚黨五虎中最不要臉,最小人得志的虎牙!”

                “五虎以君子自命,動則引祖制舊章,如此行舊,我朝安能太平?!”

                “裁抑干進,招權納賄,竟還有臉說是在力整朝政,實為在對我朝抽筋扒皮矣!”

                “諸公,我適才已到消息,今夜五虎便在這佳船坊會晤,朝廷之興亡,我輩除虎之夙愿,只待今夜了!”

                .......

                “除虎........”

                小道上,金堡喃喃一句,捏緊了袖中的文書,將眼神中的憤怒與郁結壓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不斷有官吏朝著高處的佳船坊涌去,卻都被守在門口的錦衣衛喝退,一副儼然要拼命的樣子。

                盡是些小官小職,被人哄騙過來做了局.......

                他也一一擰著目光將那些人中工部官吏的面孔記在心里,等回去工部后....呵。

                繼續沿著小道繞至佳船坊后門,忽聽里面有笑語傳來,金堡微微皺著眉,抬手理了理衣冠。

                看來今夜的聚會,是他來的最晚了,被卷到這般笑話的亂局,在此刻就更要注意儀容與神態了。

                他擺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進了院子,正見最為相好的袁彭年走過來,而他身后也還跟著一個人...張同敝。

                張同敝時年四十歲,面容消瘦,顴骨鼻頭隆起,很像其曾祖張居正,現任兵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學士,總督諸路軍務,是內閣大學士翟式耜的弟子,也是楚黨中人。

                如今,楚黨在朝中主持的勢力除了他們這所謂的五虎,還有錦衣衛指揮使李承胤,張同敝,以及外輔的湖廣督師何騰蛟,全州總兵焦鏈,內閣大學士翟式耜與新進的惠國公李成棟。

                吳黨那邊主持朝局的則是另一位內閣大學士朱天鱗,吏部侍郎吳貞毓,給事張起孝,兵部左侍郎李用楫,提督戎政馬吉翔,以及外輔的兵部尚書堵胤錫,慶國公陳邦博,監察御史王化澄等。

                這兩年吳楚兩黨才剛成型對立,但外輔的各個封疆大吏卻早已分了東勛與西勛兩座陣營,也斗了許久。

                先來粵東者,以反正之功氣凌西人,稱為東勛,而后隨駕來粵東者,以其未剃發嗤笑東人,稱為西勛。

                楚黨對應西勛,吳黨對應東勛,之前朝廷內部的斗爭都是以這些外地的掌握實權的派系為先,朝中諸公大多也是在做黨同伐異與名義之爭。

                但如今都不同了,李成棟反正后永歷朝已擁兩廣,兵力瞬間雄厚起來,除卻四川腹地的大西軍要看著,甚至都已能出兵北伐支援江西,時局大好間,后方的安穩與守衛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而現在見張同敝能來這次楚黨的聚會,金堡不奇怪。

                去歲朝廷的兩件大事便是派翟式耜留守桂林,李成棟北伐江西,而李成棟心疑自己離朝后會有變,因此求了陛下冊封其子李承胤為錦衣衛指揮使,翟式耜則是去了桂林之后才后知后覺的讓張同敝前來,這兩人的留守都意味可與他們五人連結,隨時知會朝廷內部風聲。

                他奇怪的是,張同敝為什么現在才來........

                此時,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但臉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出聲問道:“別山近來可安好?我看胖了許多,沒在桂林享了厚福?”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野花日本大全免费观看版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