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泱:“是你在逼我!”
冬青樹搖啊搖,簌簌聲穿透耳膜。
蔣四野濃成墨的眼睛停在她身上一會。
很久很久。
堵住的那口氣始終散不掉。
蔣四野視線移開,站姿松弛下去,平直的口吻:“別忘了我們半年的約定。”
不能繼續下去。
不能就這個話題深入下去。
今天的他已經扯到極致。
他怕自己失控。
“”賀泱心腔那團火即將熄滅。
什么半年的約定。
分明是姨媽和林汀的威脅。
他是讓她閉嘴。
讓她像一個設定好的程序一樣聽話。
蔣四野漠然:“進去吧,外邊冷。”
說罷,他雙手插兜,轉身往屋子里走。
賀泱盯著他寬闊的肩,一種強烈的惡毒感撲面而來。
所有不被回應的情緒反撲回來。
氣勢震天。
那是她積壓已久的另一面。
她不乖,不善良,不想當好人,但她受法律和道德約束,老老實實生活,規規矩矩做人。
可層出不窮的事件在刺激她。
刺激她想以惡意對抗世界。
“蔣四野。”她喚道。
男人駐足。
賀泱縱容惡毒涌到眼睛和嘴巴,化成最直白的話:“你這種人,活該斷子絕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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