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功卓絕,秉性好色。
這可不是街頭的地痞流氓,而是貨真價實的江湖高手。
這出戲,開始有意思了。
樓下,沖突已然爆發。
木婉清從不是束手待斃的弱女子,面對污穢語,她的回答,是三枚淬毒的短箭。
那幾個漢子沒料到她如此剛烈,一不合便下死手,頓時手忙腳亂。
兩個靠得近的,當場中招,悶哼一聲便倒在地上,臉上迅速浮起一層死灰般的烏黑。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中鶴怪叫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竟輕松寫意地躲過剩下的箭矢,欺身而上。
木婉清武功不弱,袖箭短劍頗為精妙。
但云中鶴的輕功實在太過詭異,身法如風中柳絮,飄忽不定,讓她十次攻擊倒有九次落空。
其余的嘍啰也已拔出兵器,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上。
雙拳難敵四手。
木婉清很快便左支右絀,身上添了幾道血口,動作漸漸遲緩。
云中鶴看準一個破綻,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整個人如大鳥般凌空撲去,五指成爪,直取木婉清的肩頭。
這一爪若是抓實,木婉清的整片衣衫都將被撕裂。
“姑娘小心!”
樓上的段譽駭得大叫出聲。
木婉清瞳孔收縮,回防已然不及。
電光火石之間。
“嗖!”
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正撲向木婉清的云中鶴,只覺手腕處劇痛襲來,仿佛被一柄無形的鐵錘狠狠砸中,那凌厲的一爪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劇痛之下,他身形一滯,閃電般后退。
低頭看去。
自己的手腕上,一個清晰的紅印正在迅速腫起,痛徹心扉。
地上,半顆花生米,還在滴溜溜地旋轉。
云中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猛地抬頭,一雙兇眼死死盯住了花生米射來的方向。
喧鬧的長街,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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