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費功夫!”
林仁見狀,冷哼一聲,雙手飛速變換印法,大聲喝道:“木遁樹縛永葬!!”只見一道道堅韌且透著些許生機的木質藤蔓從地面上飛速生長而出,它們仿佛有生命一般,朝著丹樞的方向迅猛延伸而去,眨眼間便纏上了丹樞的身體,將她緊緊地捆住。
藤蔓越纏越緊,丹樞奮力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惱怒與難以置信,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易地困住。
“要給她吃點苦頭嗎”林仁轉頭問符玄。
“別太過了...”符玄回應道。
得到指示后,纏住丹樞的那些木質藤蔓像是被注入了磅礴的力量,開始瘋狂扭動、收縮起來。
緊接著,一股剛猛且強大的力量從藤蔓上傳來,直接作用在丹樞的下半身。
丹樞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
與此同時,她那匯聚著命途之力的攻擊也隨之消散在空中,化作點點綠色與金色的光斑,如同破碎的星辰,緩緩飄落。
“為何...為何如此?她明明說過...”丹樞口中喃喃自語,“建木降臨...會帶來不死的仙驅——賜予我們星核的人...這么說...”
“幻朧...藥王秘傳做到了...”
“絕滅大君也該兌現承諾...快...就是現在”
一直在身后“摸魚”的停云,此時突然嘆了一口氣。
“嘖嘖,為什么要逼我親自出手呢,這有悖我的毀滅美學呀...小卒子”
要來了!要來了!
傳奇擰脖王——牢停!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那些魔陰身士卒面前左扭右扭,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纖纖玉指劃過他們的身軀。
剎那間,兇殘的毀滅命途能量爆發出來,重鑄他們的軀體,將他們變為虛卒。
“既然你們承受了豐饒的恩賜,你們應該承受的住毀滅的...”停云的音色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充滿威嚴的御姐音。
“祝福吧...”
停云脖子向右一擰,瞪大了眼睛,嘴角還帶著夸張地笑。
然后,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停云小姐!!!”
三月和星見狀,急忙想要上來查看停云的情況,卻被她體內突然浮出的一抹綠火勸退。
那團綠火緩緩升空,矗立在快要突破封鎖的虛卒上空。
“列為恩公,容我重新介紹...”那團綠火中傳出聲音,“我是絕滅大君幻朧。我來此,乃是讓這仙舟分崩離析,自滅而亡!“
”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風,不是星嘯,你們很幸運哦。我嘛,是最不喜歡親手制造毀滅的了....可惜那位將軍執意要我登臺,幻朧也只得獻丑一番。“
”該赴約了,請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們同這些戲子...玩的開心”
說罷,原本困住魔陰身的木龍被虛卒的武器輕易撕碎,虛卒們吶喊著向幾人沖了過來。
星、三月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與虛卒展開戰斗。
憑借著出色的戰斗技巧,片刻之間就將虛卒消滅殆盡。
小三月心有余悸地問:“這...這...所以,和我們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軍團的人?“
”她身上冒出的那團火又是什么?停云小姐的身體...她的身體又去哪兒了?“
”楊叔...你見多識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瓦爾特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團火焰自稱絕滅大君,幻朧。這個名字,我曾從其他無名客口中聽過。“
”她是納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鐘愛凡人的自毀,許多生靈被她誘入過萬劫不復的深淵...”
符玄略作思考,分析道:“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受起蠱惑,成了軍團的走卒”
瓦爾特搖了搖頭,否定道:“我不這么認為,幻朧鐘情于精神與物質雙方面的毀滅,由心靈的潰敗導向肉體的消亡。但停云的談舉止卻不像是受蠱惑,或被操控,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朧的化形”
林仁插嘴道:“我同意楊叔的看法!”
見眾人目光都被他吸引過來,他緩緩講來,“真正讓我起疑的地方其實是幻朧給星發的消息,不止一次詢問星對長生的看法,還有對生命的那種漠視...emmm..我原本以為她是藥王秘傳的人,沒想到啊...”
“這么重要的情報為什么不提前和本座說!”符玄略帶不滿地問道。
“太卜大人,停云可是景元將軍給我們安排的啊...”林仁的話不而喻,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景元將軍安排的人身份存疑,他又怎么能放心直接撕破臉皮開打呢?
瓦爾特又補充說道:“這只是我的猜疑,如果那就是停云,幻朧何必要多此一舉湮滅證據將遺體扔到故人面前,豈不更符合她的毀滅美學?“
”我相信這就是幻朧的真正目的——讓我們因此深陷混亂和猜疑,徹底落入她的毒計”
符玄略作思考,神色凝重地說:“她的目標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有如奪走羅浮的根源,如此一來,覆滅仙舟輕而易舉,事不宜遲,必須阻止她!”
此時,身邊的云騎軍早已安排好星槎。
“走吧,登上星槎,前面便是封印建木的洞天——鱗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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