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跟著下來吞云吐霧的停云,三月頓時慌了神。
她焦急地喊道:“等等,停云小姐,你怎么還不回去!這里離丹爐很近了危險重重,你不該涉險啊”
停云不禁偷笑一下,俏皮地回應:“承蒙關心,小女子沒事~誰叫將軍命令我跟著各位呢,軍令如山,可不敢違抗呀”
瓦爾特也趕忙勸道:“人命關天,停云小姐,這地方實在太過危險,你還是回去吧,將軍那兒我們會去解釋的”
停云卻滿不在乎地向幾人揮了揮手,自信滿滿地說。
“真不必,嘻,小女子常在宇宙中航行,別看我年紀輕輕,實際滿打滿算也只有十幾年閱歷呢,可也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幾位恩公怕都是比我活得長些,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危險嚇退的”
見狀,眾人實在不好再強行阻止停云,只能稍稍叮囑她務必小心,隨后便直接去關閉那些散發煙霧的小丹爐。
在外圍,符玄等人給予了有力的幫助。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輕輕一按,一個個丹爐便順利關閉。
爐身漸漸停止震動,原本不停涌出的煙靄也緩緩止歇。
此時,大部分的魔陰身士卒已經被符玄他們引走,只有幾只處于領導階級的魔陰身士卒還守在丹爐身旁。
這些藥王秘傳的領導階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仁幾人不斷關閉小丹爐,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計可施。
畢竟他們已經沒有多少魔陰身可供調遣,而且他們還需要控制中心的大丹爐來輔助前線的魔陰身士卒。
關閉最后一個小丹爐后,符玄的語音通過通訊裝置傳了過來:“本座這就率軍前來會合!!!”
眾人聽聞,繼續向前行進。
不多時,便看到了位于中心位置的藥王魁首和幾個魔陰身士卒。
“爐鼎...熄滅了...”
中心的藥王魁首足不沾地,手持法杖,目光直直地看向丹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落寞。
隨后,她又鎮定下來,低聲說道:“不要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在這時,符玄率領云騎軍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符玄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開口道:“是你啊...丹樞”
藥王魁首緩緩轉身,眼神空洞,目不視物,恭敬卻又帶著一絲倔強地說道:“丹士長見過太卜大人...您好像并不意外”
符玄抱胸而立,神色冷峻,回應道:“嗯,藥王秘傳必定藏身丹鼎司,將軍和本座對此心知肚明。“
”只是一直抓不住把柄,沒法問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來了”
林仁深深吐出一口氣,這一舉動引起了星的注意。
星好奇地問道:“林仁,你認識他們”說著,星指了指藥王魁首及其周圍的人。
林仁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說道:“只認識其中一個,中間那個藥王魁首。她...可憐但更可恨”
像丹樞這種人在仙舟并不少見,他們因自己痛苦的過去,動搖了對巡獵的信仰。
但她卻刻意引導眾多無辜之人加入藥王秘傳,誘發魔陰身,這等行徑實在是邪惡至極。
符玄義正辭地說道:“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一條清算”
丹樞卻絲毫沒有悔意,反駁說:“罪?如果我有罪,那末仙舟的先祖與我同罪!是他們接受了豐饒之賜,將后裔轉化成了長生種...藥王秘傳只是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上,追求超脫,何罪之有?彼時,建木玄根包裹羅浮仙—”
“夠了!”符玄毫不留情地打斷丹樞的自自語,厲聲道。
“仙舟先民與帝弓同戰,設立十王司劃定生死,正是為了重新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你這等妖孽行止,不要用別的說法粉飾”
丹樞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屑地說:“話不投機半句多,太卜大人,您已作出選擇,您拋棄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選擇”
說罷,她輕輕拍手。
剎那間,身后的魔陰身士卒發出了振奮的喊叫,他們的身上產生了更劇烈的異變,一個個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不見棺材不落淚!”符玄暗罵一聲,立刻擺好架勢,準備迎敵。
林仁眉頭緊鎖,神情凝重,雙手迅速結印,體內的查克拉如洶涌的潮水般瘋狂涌動。
他心里清楚,這些魔陰身已經被丹樞強化,變得更為恐怖,每一個都有其獨特的長處,有的速度快若閃電,瞬間便能消失在視野中。
有的力量驚人,一拳揮出仿佛能開山裂石。
甚至有些還能釋放出腐蝕性極強的毒霧,沾上一點便會皮開肉綻。
“林仁,小心啊!”身后傳來三月焦急的呼喊,但林仁此刻已經全身心投入戰斗,根本無暇回應。
他大喝一聲:“木遁木龍之術!”
瞬間,一條巨大的木龍從丹樞腳下盤旋而起,龍身粗壯如千年古樹的樹干,龍首猙獰,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直撲那些魔陰身。
木龍張開血盆大口,猛然咬住一個魔陰身,隨即龍身一卷,如同一條堅韌的巨蟒,將周圍的魔陰身全部緊緊捆住。
木龍的束縛力極強,即便是那些力量驚人的魔陰身,也只能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只能不斷地發出凄厲的嘶吼。
就在這時,身處魔陰身群中的藥王魁首丹樞動了。
只見她身形一閃,速度快得如同劃過天際的流星,極為巧妙地從木龍與魔陰身的縫隙間飛了出來,朝著符玄等人所在的方向急速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