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經常接觸以前的事物有幾率能恢復,但無法確定何時能記起來。
“不必理會他。”
顧云聲眉眼微動,嘴唇微啟,左右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她可不會像以前一樣哄他。
衛蘭心微愣,點點頭,“是,王爺。”
四王府凝香居,門窗貼著喜字,掛著紅綢。
謝晚凝頭披著蓋頭,安靜、滿心期待地等著顧云聲過來。
“不好了,側妃娘娘,聽說前院出了事,大皇子妃和云王被人陷害。”
小蘭氣喘吁吁地走進屋子,朝謝晚凝說道。
“什么?姐姐和云聲哥哥出了何事?”
謝晚凝一怔,掀開蓋頭,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擔憂和緊張,急忙問道。
今日她雖一直戴著蓋頭,但知曉姐姐也在現場,看著她出嫁。
以前她最喜歡和在乎的人是姐姐,現在是姐姐和云聲哥哥。
姐姐嫁給大皇子那個人渣,她只恨不能早點看穿大皇子的真面目。
自從姐姐被大皇子接回大王府,她便十分擔心,擔心大皇子會變本加厲地虐打姐姐,拿姐姐撒氣。
“大皇子妃身邊的丫鬟紅霞把云王關在一間屋子,聽說原本來想陷害云王和大皇子妃偷情……”
小蘭猶豫了下,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謝晚凝。
得知兩人化險為夷,沒有中計,謝晚凝才微微松了口氣,還有點慶幸。
雖說是姐姐身邊丫鬟的紅霞所為,但她知道此事定是顧嶼川指使的。
可惡,就知道顧嶼川出現在四王府準沒事。
姐姐咋這么命苦,她該如何幫姐姐徹底離開大王府,和顧嶼川撇清關系?
“側妃娘娘,王爺來了。”
謝晚凝身邊另一個陪嫁丫鬟秀娥,在屋外提醒道。
“快,蓋頭。”
謝晚凝聞,連忙披上蓋頭,小蘭則是幫謝晚凝整齊了一下嫁衣和蓋頭。
顧云聲踏進凝香居,一進屋就看到謝晚凝嫻靜地坐在床榻上。
“奴婢見過王爺。”站在床邊的小蘭立即朝顧云聲行禮。
“退下吧。”
顧云聲走到床邊,伸出手掀開謝晚凝的蓋頭,蓋頭之下是一張嬌俏的容顏。
燭光下,謝晚凝眉如遠黛,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略施粉妝,便美得驚人。
“云聲哥哥,凝兒終于嫁給你了。”
謝晚凝微微抬眸,沖著顧云聲嬌媚一笑,輕聲喊道。
她好擔心今日會出意外,好在還算順利,只是因為姐姐之事,有點憂愁。
以前她特別粘著姐姐,以為姐姐嫁了個良人。
覺得只要她也嫁給顧嶼川,便能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在不知道姐姐的苦楚時,姐姐總不讓她去大王府,還不許她和顧嶼川有過多接觸。
聽到姐姐不想她嫁到大王府,還以為姐姐怕她與其爭寵。
看到姐姐挨打,她才明白姐姐的苦心和痛苦。
后來她有了喜歡之人,才發覺自己原來如此小氣,哪怕是姐姐,她也不愿與其共侍一夫。
真不敢想象,若云聲哥哥和姐姐被顧嶼川算計,真發生了那種事,她該如何是好?
“是不是該改口了?”
顧云聲坐在謝晚凝身邊,輕握著她柔弱無骨的纖手,語氣溫和。
“夫君~”
謝晚凝耳珠泛紅,垂下眼簾,聲音嬌嬌糯糯的。
能嫁給喜歡之人,且喜歡之人也恰好喜歡自己,乃人生之幸。
“嗯,先喝合巹酒。”
顧云聲牽著謝晚凝的手走到桌前,拿起兩個用彩繩鏈接的酒杯,將其中一個酒杯遞給她。
兩人先各喝一口,然后再交換杯子,將酒一飲而盡。
謝晚凝喝得有點急,嗆了下,酒液順著唇邊往下淌,臉頰緋紅如霞,勾人而不自知。
顧云聲勾了勾唇,抬起手輕拭了下謝晚凝的下巴,俯身吻上她沾了酒水透著光澤的唇。
邊吻著謝晚凝,邊扣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橫抱起。
“唔……”
謝晚凝俏臉暈紅嬌艷,主動環上顧云聲的脖頸,依偎在其懷里,輕微地喘著氣。
很快輾轉到床榻上,紗帳垂落榻前,紅燭搖曳。
正當兩人剛想進行深入交流時,只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你們是誰?快來人,有刺客……”
屋外謝晚凝的貼身丫鬟小蘭和秀娥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有人推開門,闖進了屋內。
顧云聲眉心微蹙,早在聽到外頭的動靜時,便已經用被子將謝晚凝裹得嚴嚴實實。
但自己身上的喜服已經褪下,衣衫不整,隱隱約約露出腹肌和流暢的線條。
她不緊不慢地攏了攏衣裳,其實不用想,她便猜到此時闖進凝香居的人是誰。
只因她并未感受到任何殺意和危險靠近。
“顧云聲,你,你還真洞房了?”
公子陌闖進屋里,看向衣衫不整的顧云聲,眼神有點呆滯,一臉震驚地出聲道。
顧云聲為了得到謝家的助力,和謝家二小姐成親也就算了。
怎么還動真格,和謝家二小姐洞房了?
她們可都是女子,顧云聲就不怕身份露餡,還是被謝晚凝迷得暈了頭?
“是又如何?公子陌,酒席已經散了,你現在來干嘛?”
被人攪了好事,顧云聲有點面色不善地看了眼沒有易容,妖孽般的公子陌,語氣淡漠。
中氣十足,看來公子陌的內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怎么,打擾你的好事了?顧云聲,你清醒點,她可是女子,你莫非還想男女通吃不成?”
公子陌見狀,頓時氣笑了,指著裹得嚴嚴實實的謝晚凝,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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