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陌,你這是什么話?王爺是我的夫君,我們乃皇上賜婚,你一個狐貍精休要破壞我和王爺之間的感情。”
看到公子陌那張臉,謝晚凝美目閃過一絲不爽,揚聲道。
心中暗自嘀咕,公子陌怎么還沒失寵?
可惡,居然大鬧她和王爺的洞房之夜,還想讓王爺徹底當斷袖,別和女子在一塊,簡直其心可誅。
她就知道王爺是被這些狐貍精給帶壞的,才逐漸走上歪路。
公子陌自己是斷袖,還不許王爺被她掰直,莫不是想讓王爺斷子絕孫不成?
既然她已經嫁進四王府,往后她便要把王爺一點點掰直,不讓公子陌這狐貍精得逞。
還要讓公子陌失寵,被王爺趕出府。
“你是不是想死?就你,還和顧云聲有感情?真是可笑至極。”
公子陌眼神泛起冷意,語氣中帶著嘲諷和厲色。
看來上次給謝晚凝的教訓還不夠,要不是顧云聲在這,謝晚凝敢挑釁他,死定了。
什么夫君、賜婚?在他看來,謝晚凝還不如路清河和沈沂然這兩個情敵威脅大。
至于楚瑜和流月,兩個蠢貨,不足為懼。
只是沒想到楚瑜還是個有背景的,乃鎮遠侯府的蕭世子。
但楚瑜蠢得要死,竟拿沈沂然當結拜兄弟對待,活該被背刺。
三年前,顧云聲就喜歡沈沂然,上次還不顧危險離開京都,追到鄞州那邊。
如今沈沂然回京,顧云聲應該很開心吧?
“夫君,公子陌又想殺臣妾,臣妾害怕……”
想起在赤漓江被公子陌掐著脖子的窒息感,謝晚凝美目流轉,躲在顧云聲懷里,瑟瑟發抖。
之前她不是王爺的側妃,王爺也不喜歡她,現在不一樣了,她可是王爺的人。
就不信當著王爺的面,公子陌還敢對她動手。
不過公子陌到底是什么身份?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懼皇權,還經常喊王爺的大名。
而王爺也不生氣,肯定是因為公子陌那張勾引人的臉。
要是公子陌毀容了,王爺定看都不看公子陌一眼。
“別怕,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樣,公子陌,出去。”
顧云聲輕輕拍了拍謝晚凝的背,冷著臉看向公子陌,沉聲道。
是不能,而不是不敢,謝晚凝現在是她的人,她自會護其周全。
公子陌是前朝余孽,還沒放棄復國,只能算她半個人。
孰重孰輕,她還是清楚的。
“顧云聲,你兇我?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傷一好就來找你,你竟為了她,這般對我?”
見兩人抱在一塊,公子陌心里的醋意噌噌往上漲,咬牙切齒道。
特別是看到顧云聲如此溫柔地安慰謝晚凝,更覺得刺眼。
他和顧云聲認識這么久了,顧云聲對別人總那般溫柔,可對他有幾次是溫柔以待?
今日他本不想來四王府找不痛快,畢竟他看不得顧云聲和別人成親,哪怕對方是個女子。
可一想到之前顧云聲曾去京都第一酒樓看望受傷的他,還特意告訴他成親的具體日子,讓他送賀禮。
再加上剛才聽聞顧云聲被人算計,他實在忍不住,便趁夜過來想見一下她。
誰知顧云聲居然假戲真做,打算留宿在凝香居。
兩人都滾到床榻上了,他只是擔心顧云聲暴露身份,可她竟對他兇巴巴的,還趕他出去。
“不許抱她。”
公子陌越想越氣,眼角微微泛紅,上前拉住顧云聲的手,將她和謝晚凝分開。
顧云聲甩開公子陌的手,“夠了,公子陌,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你為了抱她,竟甩開我的手?顧云聲,你上次在京都第一酒樓可不這樣。”
“那時你還喊我寶寶,還讓我養好傷洗干凈到王府侍寢,這才幾日,就有了新歡,不愛了?”
公子陌雙手握成拳,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委屈,紅著眼眶,質問道。
到底是因為沈沂然回來了,他變得可有可無,還是因為顧云聲男女通吃,喜歡上了謝晚凝?
要是換做以前,顧云聲對他這態度,他早就氣得拂袖而去。
喜歡他的時候,喊他寶寶,不愛了,叫他出去。
謝晚凝分明是在裝模作樣,博取同情,顧云聲還看不明白?
屋外,小蘭和秀娥大聲嚷嚷,叫來了府里的護衛,卻被春分擋在屋外。
“兩位姑娘,幾位大哥,都是自己人,剛才進去的是我家公子,也就是云王的男寵公子陌,不是刺客。”
春分沒有動手,而是朝小蘭和秀娥,還有四王府的護衛,解釋道。
云王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主上這就闖進云王和謝二小姐的屋子,也不怕挨揍。
今日云王成親,謝二小姐的花轎經過京都第一酒樓,他都怕主上沖出去把花轎里的謝二小姐給殺了。
好在主上只是站在窗邊看著,但主上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讓他準備賀禮,卻沒有送去四王府。
他提議主上親自把賀禮送給云王,主上卻嫌他多事。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可主上一聽說云王被人陷害,立刻就坐不住了。
現在主上來到四王府,想見的人倒是見到了,但主上醋壇子又打翻了。
云王是熙國的四皇子,未來皇位的繼承人之一,娶妻納妾也正常。
可主上不一樣,主上心里只有云王一人,只要和云王走得近,不管是男是女,什么醋都吃。
“王爺的男寵公子陌?”
府里的護衛之前是見過公子陌的,聽到屋里并沒有打斗的聲音,且顧云聲未喊人進去。
護衛們相視一眼,默默收了刀,退到凝香居院外守著,等候吩咐。
公子陌是被云王擄到府里的,以前可是極為受寵的存在。
就算不住王府,也不能說明云王對公子陌不喜歡了。
畢竟路公子有次好長一段時間不在四王府,后來回府后依舊盛寵不斷,還讓路公子執掌中饋。
“什么公子陌?云王的男寵有這號人嗎?”
秀娥一臉懵逼,她提前打聽了下云王現在的妾室和男寵。
記得當中沒有公子陌,人也沒有住在王府。
不過剛才那男子長得確實好-->>看,要是刺客,也不會不蒙面,光明正大地闖進來。
“就是那個南風館的小倌,京都第一酒樓的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