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幼微輕笑,指尖輕撫著顧云聲的手,“殿下就說人家美不美?”
論不正經,她哪里比得上四皇子?
沒想到四皇子僅用了不到三個月就解決了白辰山。
今早聽聞白辰山被押入大牢,是她這十幾年來聽到最好的消息,也是最高興的一日。
終于能替淇家報仇,為淇家洗刷冤屈,討回公道了。
“還行吧,不過父皇最喜歡你這個類型,沒準等下進宮能被父皇看上,成為本宮的小媽。”
顧云聲拽住祁幼微的手,將其按在車壁上,聲音清潤,帶著一絲笑意。
老皇帝人老心不老,連十七歲的藍卿衣都啃得下去。
對于祁幼微這種尤物豈會不心動?
“小媽?可人家只想要殿下的喜歡,再說皇上要是真看上人家,也得有命享受。”
祁幼微眉眼輕挑,對上顧云聲的眼眸,嬌滴滴道。
當年淇家雖說是被白辰山陷害,卻也是當今陛下下令滿門抄斬的。
白辰山該死,皇上也不無辜,若皇上無法還淇家清白,她便會想辦法殺了皇上。
哪怕是入宮為妃,只要能達到目的,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那倒也是,不過提醒你一下,父皇身邊有無影衛,最好別輕舉妄動,不然本宮會在你動手前,先殺了你。”
顧云聲從祁幼微的腰間摸出一把軟刀,松開禁錮她的手,語氣淡然,卻透著一絲警告。
人是她帶進宮的,萬一祁幼微突然刺殺老皇帝,不管老皇帝有沒有事,這鍋都得由她來背。
她同情祁幼微的遭遇,與其合作共同對付白辰山。
但不代表祁幼微可以算計她,給她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祁幼微武功不低,又妖里妖氣的,要是進宮只怕老皇帝不是死在床上,就是身上多幾個窟窿。
“殿下是在擔心人家連累你?人家不動手就是,不過殿下這般冷酷無情,可真是傷透了人家的心。”
看到藏在腰間的軟刀被顧云聲發現了,祁幼微沒有一絲緊張和心虛,捂住心口道。
皇上身邊的無影衛,特別是無影衛首領九玉確實不是吃素的。
是她思慮不周,若她在宮里刺殺皇上,不僅是送死,還會連累帶她進宮的四皇子。
算了,倘若事情沒按照她想象中進行,還淇家一個公道,她再另想他法即可。
“最好如此,你的心傷透就傷透了,反正也無人在意。”
顧云聲整理一下身上的錦袍,撇撇嘴道。
祁幼微:……
不解風情的家伙,明明對別人不是這般無情,怎么到她這就油鹽不進,一副正人君子。
是真不喜歡女子,還是說故意針對她一個人?
莫非是她的魅力減弱了,竟這般入不得四皇子的眼?
“殿下,皇宮到了。”
過了一會,馬車停在皇宮門口,馬夫的聲音打斷了祁幼微的思緒。
顧云聲率先下了馬車,而祁幼微戴上了面紗才走下馬車。
到了養心殿門口,小德子見顧云聲還帶了位姑娘過來,眼中微微詫異。
這還是他第一見到四皇子身邊帶著姑娘,平時都是帶些大老爺們。
“四殿下,皇上和大皇子、蘇大人都在殿里。”
小德子甩著拂塵,朝顧云聲提醒道。
“德公公,本宮記得大皇兄不是在禁足嗎?”
顧云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蘇玉衡在養心殿倒是意料之中,可顧嶼川不是被罰禁足三個月嗎?
這才不到一個月就被放出來了?
小德子低聲道,“四殿下有所不知,大皇子的母妃襄貴人逝世,皇上便提前解了大皇子的禁足。”
“原來如此,多謝德公公告知,祁姑娘你先在殿外等候一下。”
顧云聲了然,顧嶼川下毒殺了襄貴人,還因此提前解了禁足,來皇宮估計又想搞事情。
小德子:“四殿下客氣了,殿下快進去吧。”
進了養心殿,果然看到顧嶼川、蘇玉衡,只是沒想到還有藍卿衣。
藍卿衣就坐在老皇帝的旁邊,身上穿金帶銀,絕美的臉龐帶著一抹憂郁和傲慢,一副寵妃的既視感。
看得顧嶼川心神蕩漾,但想起自己被禁足就是因為藍卿衣,又咬牙切齒和怨恨。
心里暗道,這納蘭卿衣看著就帶勁,真是便宜這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了。
不過,等他登上皇位,納蘭卿衣倒是可以留著玩玩。
“兒臣見過父皇、蘭妃娘娘,大皇兄也在啊。”
顧云聲斂下眼眸,瞥了眼顧嶼川,故作驚訝道。
藍卿衣已經被封為蘭妃了,未生下皇子公主就封妃,除了當年的溫貴妃,就只有藍卿衣了。
后宮不得干政,老皇帝卻留藍卿衣待在養心殿。
可見老皇帝很是喜歡藍卿衣,甚至說已經被迷成了智障。
原本還一臉無聊的藍卿衣,見顧云聲來到養心殿,眸子閃了閃。
剛才給老皇帝送了糕點,顧嶼川和蘇玉衡就來了。
見他們要議事,她本也沒興趣聽,且極為討厭顧嶼川看向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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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又齷齪,讓她恨不得挖了顧嶼川的眼睛。
倒是中尉兼大理寺少卿蘇玉衡,長得還挺養眼了,要是放在以前,高低都得搞來嘗嘗。
可如今她只喜歡云傾,再說有了個和云傾長得極為相像的男子。
她還沒確定四皇子是不是云傾,聽到四皇子顧云聲即將到養心殿。
頓時就來了興趣,不著急回景陽宮了。
藍卿衣撥弄染了胭脂紅的指甲,抬眸狀似無意地掃了掃顧云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自從在御花園一別,許久未見到四皇子了。
本以為四皇子會來上朝,她連續幾日起了個大早,想制造偶遇,不料四皇子不按套路出牌。
這一點倒是挺像云傾,最近發生的事,她也聽說了。
似乎在鏟除熙國的丞相白辰山,而四皇子的王妃正是白辰山男扮女裝的兒子。
“四皇弟來得正好,四皇弟可知自己的好王妃白衿墨是男子?”